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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韵深深,乡情切切;韵深情切,潮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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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华美乡的牌楼前,此乡居有沈吴孙三姓人士,其中沈姓为大族群) 美不美,乡中水;亲不亲,故乡人。这是此次由砂州就大潮人社团联办的《马来西亚砂拉越潮人2005年寻根问祖朝乡团》咨询顾问兼诗巫潮州公会前主席陈鸿升在寻根问祖朝乡团特刊中所题的。这句话,充分表现了此行86名团员的心情。 此行结合了砂州十一省九大潮人社团及各地、各年龄阶层的潮人,最年长的是81岁,来自成邦江的谢悟贤及同样是81岁,出生自成邦江,现居于古晋的郭爱香。谢悟贤是在二战后南来,而郭爱香乃出生本地,其两人参与寻根问祖朝乡团的目的及感觉固然不同。但是,那些六、七及八字辈者的心情与目的更不同,祖乡对他们来说即遥远,但又是祖辈话语中的列常内容,很多人都想过去望一望,那祖辈早期离开而又忘不了的土地,去感染一下上一代祖辈或者圆不了的心愿,总算也是一种孝道的体现吧。这就是此次寻根问祖朝乡团的组成。固然,对一些团员来说,他们可不是首一次过去,中国改革开放及对外开放二十多年来,他们有者年年都过去,不过此次的规模与范围是不同的,它可说是砂州潮人大团结的一种体现。总之,对全体团员来说,寻根问祖朝乡团是有着深远的意义,其中鸿升先生题字中的亲与美当是最重要的了。 11月11日清晨,是寻根问祖朝乡团往祖乡前进的日子。我们分成两组,一组由美里出发,经亚庇,以广州白云机场为目的地。另一组古晋出发,到吉隆坡转机,同样的向广州白云机场前进。笔者与两位成邦江的乡亲,在11日凌晨1时30分就从成邦江专车往古晋,为了寻根问祖朝乡,睡眠对我们来说是次要了。兴奋的感觉,一路赶来是愈来愈深的。对笔者这个第四代的华族来说,感觉更是不同,因为这是我首次回去祖先的故乡。 下午2时,我们从古晋出发的这一组就抵达广州白云机场,此机场去年才建峻。建筑模式与吉隆坡国际机场相似,唯其面积及气势比前者强多了。潮安县中国归国侨胞联合会主席温俊杰及其秘书,负责安排旅游行程的中国旅行社经理及2名导游小姐都在场候等我们的,这就是故乡情呀。但是,我们必须等待从美里出发那一组在3时30分抵达后,才共同向广州市前进,路程大约一小时半。他们准时抵达,我们就一同出机场,步出机场外头,我们就看到欢迎我们的大红布条,由中旅的导游小姐提着,那种感觉实实是故乡情的深与真。 4时正,我们分乘2辆公车往广州市,目的地是游览陈家祠。陈家祠是广东72县陈姓合族祠,它始建于清光绪16年(1890年)...

买伊班字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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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猛公陈宗明想重版他1960年代在政治扣留所内编的砂拉越首本伊华字典,他想找一本最新的伊班字典来参考。他要我帮他买一本,我记得朱加基金会出版过一本,就帮他在古晋找。结果,我找遍古晋大多数的书店如:大众书局、Times、Mybook Store 、Sinar Suci、MPH都没有。MPH的伊班员工更告诉我,她不曾听说过有伊班字典,并说如果有的话,她会很高兴。 (天猛公陈宗明等编的伊华字典) 朋友建议我去一些老书店,如时达、青天找,结果还是没有。我想起砂拉越大厦的Belle书店有一柜本土书籍,我曾买了砂拉越马来人的故事Hikayat Panglima Nikosa及前州务秘书Abang Yusuf Puteh所写的马来人政治Malay Politic and Perabangan这两本本土论述。谁知赶到那儿,发现这书店已关闭了。真是难于置信,我在 伊班人的故乡竟找不到一本他们的字典! 这说明了,古晋没有间本土色彩的书店,那些连锁大书店只卖销畅书,那会卖冷门的小读者群书?就像我们在古晋也很难买到砂拉越华族文化协会出版的书籍,而这个本土组织已出版了60多种本土论述的书籍。 最后,还是上网搜一搜,终于找到 朱加基金会的网站 ,摇个电话去,才被告知,朱加大厦4楼该基金会办公室有卖那本字典,一本RM50。我摸上4楼,结果发现新天地,那儿还有个达雅文化基金会,更有达雅民俗与遗产展览馆。过去去朱加大厦,只知楼上有间大众书局,那知更高处还有个文化天地。这算是我找伊班字典的另项收获吧。喔,我终于成功买到一本伊班字典,是Vinson Sutlive 与 Joanne Sutlive在1994年所编写的。 (Vinson Sutlive 与 Joanne Sutlive所编的伊英字典) 大多数的砂拉越人都会说伊班话,字典对这些人来说可能是多余的。但是,如果一个外地人想买一本伊班字典,他一定会来砂拉越买,因为伊班人是这里最大的族群,伊班语也是当地中小学校的科目之一。但是,古晋的大书店都没卖伊班字典!(30-10-2009)

Temuai墓场

Temuai路,相信很多成邦江人都不知它在那儿。多年前,我协助地方政府中译成邦江市区道路名称时,把它译成“特母爱路”。这路牌就置于耀民企业及成华昌面包厂前,所以提成华昌面包厂,很多成邦江人都会知道,就在公司山(寿山亭华人墓山)对面。特母爱路就在砂巫路边,其处店屋后有座小山坡,山坡上是个小墓园,据说有50-60座墓茔。 这墓园毫无特色,也没有人打理,最近伊班社区领袖协会在Pemanca Samual Lawin的领导下邀请本区州议员兼州土地发展部助理部长Datuk Francis Harden在该处举行祭拜仪式,并计划在地方政府与国家园艺部门的协助下美化该墓园,设立纪念碑,纪念马印对抗时牺牲的伊班人。其计包括把墓园山坡脚低洼地填平,种植花草。这是一项有意义的计划,不仅增加市区的绿地,也能美化市容,提升成邦江的人文气息。一名华社社区领袖就想起也把马印对抗性时的华族牺牲者姓名也列在该纪念碑上,这是一项义举,我当然同意。 其实,Temuai墓园是个乱葬岡,除了葬一些住在附近的非主教徒(Anglican)的伊班人外,也是1950-60年代成邦江医院埋葬无人认领尸体的地方,所以很多墓茔都没有墓碑。据说,如果尸体还未腐臭,当时的医院人员会把尸体放在脚车上,然后一个人推或踏着脚车运到该处处理。如果,尸体已经腐臭,他们会两人平行(不敢一前一后)用担子抬着尸体走约1公里路,送到该处埋葬。所以,这里有着各种族先人的墓茔。那些马印对抗时牺牲者的遗体,如果没送到医院来,多就地埋葬,不会送到Temuai来。把马印对抗时牺牲者纪念碑设立在这个墓园,虽不显示真实的过去,但也不会歪曲历史。 对于墓园的设计,我建议负责单位,不要把低洼地填平,而是把它造成一个湖,这不仅配合美化的条件,也符合史实。该低洼地原是Stawang河的源头,1950-60年代是附近居民洗涤的场地。这条河的河口,目前已被盖顶,不成河了。河流已中断,连水沟的样子也看不到,是成邦江市区数条消失了的小河之一。 我认为,这个美化计划是深具意义的。它不仅能把历史及社区的共同记忆融合其中,更由社区提起建设,我们期待它的实现,成为成邦江其他公园发展的先驱与典范。(29-10-2009)

916成为公假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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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第6任首相终于宣布2010年起,916将成为成为公假,让全马公民欢庆马来西亚成立日,真正贯彻一个马来西亚精神。很多人都欢迎这个宣布,更有很多人抱着多一天假期的心态迎接这个宣布。如果政府还是没全面贯彻一个马来西亚精神,一视同仁、公平对待,减低半岛与沙砂二州的发展鸿沟,对我来说这个宣布的意义不大。 半岛人对他们的公路、南北大道虽还有怨言,但是对一个砂州人来说,他们的泛婆大道却达不到南北大道一半的水平。每当联邦教育部官员到沙砂执行任务或收集资料时,他们都万万没想到有些学校要三四天的路程才能抵达,老师一个月可能才从森林里出来一次。 我想改善这些更能体现一个马来西亚的精神,我们更不须过两个国庆才能显示国家有进步。 2003年,我写了对916的看法。今天, 916虽然将是公假,但6年前的描述看来还是不变,附录该文于下: 每逢国庆思916 (采自: 自由媒体 , 2003年08月18日 ) 八月份是大马人“爱国”的月份,因为我国的国庆日就落在该月的最后一天,每一年的这一个月份,我们都为爱国活动而热闹、忙碌。但是,很少人会记得40年前的9月16日,虽然在那一天一个新的国家就在地球上诞生,它就是马来西亚。它虽然是旧马来亚联合邦的扩大与延续,但马来西亚与马来亚是存有本质上的不同。马来西亚的社会比马来亚更多元,其文化与种族结构也有异于马来亚。砂拉越的48种土著就令这新成立的国家不得不拥有新的轮廓,但是这些差异却往往得不到肯定。 联合邦的领导人纷纷想把他们习惯了的模式套用在这一个新国家中,结果,新伙伴的声音就被刻意淹没了。所以我们就常常听到砂拉越与沙巴是在1963年9月16日“加入”马来西亚,而事实上在1963年9月16日前,马来西亚是不存在的,那时的砂、沙与新加坡如何“加入”? “加入”就必须入乡随俗,不可喧宾夺主,有失礼仪!所以,砂、沙就在这样的情况与模式下渡过了他们独立的日子。他们感恩于马来西亚,因为马来西亚使他们“脱离”殖民时代。他们虽有20条款的保障,但却常常感到不被重视。 到底砂、沙两州是否真的“加入”马来西亚?笔者认为这一个问题该得到更合理的处理。砂、沙两州、新加坡是与马来亚联合邦共同成立马来西亚。因为没有他们,马来西亚是形不成的。只有每个人有这样的观念,这两州才拥有更合理的地位。 每一年8月31日,马来西亚举国上下欢庆国庆日。立国以来,我们都惯例的以马来亚联合邦的独立...

都东:人联的末日不远?

当马华酝酿特大时,人联党基层也跟着要求党中央召开特大解决都东事件。都东支部的成立本应该已非课题且合情合理,该党2008年12月13至14日召开的代表大会已通过了,党代也规定孙春德在2009年5月前成立该支部。都东是个州选区,以选区来成立支部是政党确保党的组织更健全,更是扩大政党的方式。但是,以黄顺舸为首的诗巫支部就是不要原属该支部的都东成为一个新支部。因为孙春德在2006年不支持他倒陈康南。 追溯历史,陈康南原本在2006年党代大会时宣布引退,后因党内的不同声音,康南决定留任,并引发了黄顺舸的倒康南运动。倒康南拥护者认为康南必须实现诺言引退,反对倒康南者主要是因为他们不要顺舸担任党主席,或说得清楚点就是不要中砂的福州帮主导人联党。党也因此分裂。党外黑手其实在这出闹剧扮演了特定的角色。党代前,康南顺舸和解,顺舸继续任党署理秘书长,并支持康南再任主席,领导党面对大选,黑手主导了这场戏的结局。 孙春德是漳泉人,所以他虽身在中砂,当时更是诗巫支部秘书,但他心却倾向支持中央的南砂及北砂。为了本身的政治生命,他需要一个基地来活动,这个基地就是在他的选区成立都东支部。3年来,虽受诗巫支部的反对,中委党代议案无法实行。孙春德却不理会,他声称已受社团注册局的批准,他在2009年4月30日在400名党员的见证下选出由28名执委组成的都东首届支部执委会,并在其活动中心挂上都东支部招牌、进行许多活动。该党中委会及常务委员会多次讨论这问题,组织秘书陈华贵受委领导小组寻求解决方案,但是问题总是还未解决。2006年州选大败,党内呈真空,该党实没能力去处理这些顺舸所说的杯内小风波。结果,就让问题继续存在与酝酿。酒,酿得愈久是愈香;问题,久未解决终会爆发。 2009年8月23日清晨,由人联党中央副主席兼诗巫国会议员张泰卿所担任主席的诗巫市议会执法人员持着社团注册局的公文谓都东支部注册尚未批准,拆除该支部招牌。原本这只是官员执行公务,但是却被以自己人拆自己招牌的视角来看待,党员的情绪很快就起来了。9月17日, 20个支部的代表直奔该党总部,要求中央根据党章召开特别代表大会实行2008年党代议案,成立都东支部。动议由该党中央总执行秘书彭大男接领。根据该党党章,只要有2个支部及拥有20%的党员要求召开特大,特大就要在40天内召开,并要在28天前书面通知党员。看来,人联已不能避免召开特大了。 ...

我阿嬷的公民权与内长的“国庆”礼物

52届国庆日前,有家马来报说,你们需要感恩,因为独立时,你们虽然不谙马来语,但是我们也给你们公民权。但是,我的阿嬷就是因为不过马来语这一关,而让她到1988年90岁离世时还持红色登记。她在砂拉越足足住了54年,比这个国家还“久”。 阿嬷还在是喜欢述往事,老年人都是如此,她们对往事的记忆比眼前事更深刻。其中有项故事就是砂州筹组马来西亚时的民意调查。那时,阿嫲已在砂拉越住了30多年,她也想通过参与民意调查表达对其居留地的意见。但是,她不谙马来语,她错过了那个机会。 今天,阅报得知92名期待取得公民的权已久的各族人士,昨日终于得偿夙愿,从内政部长希山慕丁手中接过公民权批准证书。据悉,有者甚至高兴得流下眼泪,拥抱着部长道谢,场面温馨感。他们比我的阿嬷幸运,至少在有生之年还拥有“一个国家”。 回头想,这些人也不需抱着部长道谢,是这个国家歉了他们。他们都像我阿嬷一样,不曾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默默地生活着,为这个国家付出,但是他们却要付出更高的代价来获得一些服务。事实上,比起那些滥用职权来让自己得益的人,他们是更应该得到公民权。 真不懂内长怎么忽来灵感,批了这92张公民权(1%)。据悉,还有9897名等着那张纸。可能这就是国庆的礼物吧,就像他之前释放了5名内安法令扣留者一样。难怪我的朋友说这都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20年不变的老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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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镇的五脚基 龙呀Lingga是个百年老镇,它是布洛克政府在鲁巴河的基地。1849年,首任拉者就在此建堡,而潮闽人士就在离此3公里外的实杜古河(Sungai Seduku)经商。后才迁到现址。目前,龙呀有20多间木板店屋,1间华文小学及4间国民小学(即St Dunstun, Lela Pahlawan, St Paul 及Engkranji小学),除了Lela Pahlawan外,其他3间小学都是Anglican教会创办的学校,这里是最早接受英国教会的地区。龙呀镇对岸(45分钟水路)的Banting区的St Paul教堂就是鲁巴河流域最早的Anglican教堂。 创于1928年的龙呀中华公学 成邦江-古晋陆路未通时,龙呀是这两地水路的中心点,货船客船都须在此停留。那时的龙呀是个繁忙的城镇。成邦江-古晋陆路通后,龙呀再也不扮演中站角色,发展也停顿下来。1998年6月,长达30公里的成邦江-龙呀公路建妥,把2小时多的水路,缩短成1小时左右的路程。这是该地区居民所期待的。这10年来,龙呀一带虽积极发展油棕园,但老镇的发展还是非常慢,年青人都离开了。 2004年,我首次到老镇办公,这里就处于垂老的姿态,以后一年去二三次,感觉它更老了。去佛母亭拜观音是我每次到老镇的必须,此宫创于,到1993年才正式成立顺兴慈善社管理庙务与一切华人事务。 雨天的龙呀路 旱季的龙呀路 佛母亭所供的观音娘娘 上个月中,我与助理到老镇办公,其路非常坏。坐车如骑马,我们用了1小时20分钟完成30公里路,公路两边都是烧焦的树林,有的是意外失火,有的是因为发展而烧。助理20年前曾到老镇进行政治活动,这是他第二次到老镇。当我俩走在老镇的五脚基,助理说:这个老镇20年不变!就如1间龙呀中学,历经2个大马计划还未“入选”。 最后,我们只能说镇可以不变,人心可以万变! 旱天,龙呀人的水源就是这三个桶 ,桶后是老镇店屋. 砂人联党龙呀支部 9-9-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