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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圆刺头惹的祸

*小圆刺头惹的祸* 小小圆剌头 淘气又狡猾 躲在你身上 久久不露脸 静静玩搬家 小小圆刺头 力量可真大 乱了作息 关了学校 静了城镇 爷爷说:小圆刺头是应百年清洗而来 奶奶说:不要多嘴,戴口罩 妈妈要我勤洗手 我要祈愿小圆刺头的黄昏快到。 *Angkara Si Bulat berduri* Si Bulat berduri Nakal lagi licik Menyorok sana sini Muncul tidak mahu Diam-diam berpindah randah Si Bulat berduri Kuasanya maha Mencelaru rutin orang Tertutupnya sekolah Sepikan kota Atok berhujah,  ini kudrat seabad Opah meracuh,  diamlah! Pakai pembalut Ibu membebel rajin-rajin cuci tangan Aku hanya mahu berdoa senja Si Bulat berduri cepat menjelang.

这个季节

*这个季节* 达姆(1)旁的凤凰木遍红了 落花满地 遮着半脸的人们匆匆而过 清真寺阵阵宣礼词 礼拜者仨(2) 虽然正是剌麻丹(3) 超市里 我轻轻清下喉咙 惊天动地 万人瞩目 千万个忑忐 盼望春天早来 注: 1. Tamu土产市场。 2. 行管令间清真寺只允许主礼司Imam、宣礼词员Bilal及看管员Siak集体礼拜。 3. Ramadan, 斋戒月份。 *MUSIM INI* Memerah pokok bunga semarak di tepi tamu Keropaknya penuh di tanah Manusia separuh muka bergegas lalu Azan berkumandang dari surau sana Jemaahnya tiga Sekalipun ini Ramadan yang mulia Di dalam pasaraya Aku hanya berbatuk kecil Kecoh seantero Jutaan kerisauan Mengharap musim bunga lekas tiba 后记:行管期间斋戒月经过阿邦阿英路匆匆写成。

龙呀 诗二

(一)到河口老镇听诗 匆匆,我赶一条鲁巴河 赴老镇听诗 期望遇到田思、傅老、小曼、 或游川的游魂。 如果25年的动地吟只是逗号, 那我只敢希望河口那半咸淡水 拌着早晚澎湃的巴桑 催生一个起点。 而待会儿朗诗的童声 会是一道曙光。 (2-4-2012)  (二)清明节  扫墓是孝道  那是别人的  我们的扫墓 是一场冒险。  在闪避巴桑 间  我们满舟祭品  与武让史南 的兄弟擦身而过  自那只全羊随翻船失去后  河口山上的先人  就只飨蘸着淡淡孝心的全猪。  墓前篓篓祭品  缕缕香烟  斑斑白发, 不知还有几番清明?  (5-4-2012)

看巴桑

十八, 我倚着河畔的栏杆, 凝视 浩浩荡荡 千军万马般 奔至成邦江 的巴桑, 遥想 昔日走巴桑者的拼命, 观赏 今日白人滑潮的演出, 感叹 连避潮勇气也失去的我们, 阅读 毛姆 短篇中的记载, 等待 潮再起! (7-5-2012)

说爱丽丝堡

政治人物说 要开始建了, 都进入计划了 官员说 还在检核它最原本的面貌, 计划还没拍案 政府说 钱批下来了, 就快了 顾问团说 都准备了, 就等钱来 建筑商说 怎么还不出标 ? 历史学家说 还要建? 留下殖民遗迹干嘛? 草根说 快点做些什么 莫失去了民间集体记忆! 老板说 我们都习惯, 反正就是要我们忘记! 各说各的。。。 怎么“一个”得成? 最后 爱丽丝堡说 i!#¥%@+”:^>>?  (29-5-2012)

一题谜

还喊得出一条心、 还说懂得民主政治、 还道有同志情。 结果没了满口诗经, 剩下指责、漫骂与烂步。 在等一个马来西亚 前进吧,同志! --射东马政坛现象 (9-12-11党代前夕)

416前后

选举 就是白毛、改变。。。 塞满满每个可能的洞孔 让我们呕吐。 选举一过 蓝天重现 管他火箭上了几支 政权依旧 生活照过 只是XX奇在跺脚。 18-4-2011

与诗人谈历史[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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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仁达是英雄吗? 我轻轻回答你, 这个国家还年轻,需要几名英雄。 你说明白我的意思, 你何尝不明白? 只是你没说出老马有一天也会变狗熊。 你抱怨往黄际 [ii] 墓地的路不好走,又没看头 你何尝不知当年从西加爬山涉水而来的路更艰难。 这一切诗人其实都知道 只是还不及化成美丽的诗句。 [i] 记2011年7月24日,诗人田思一行人到成邦江、马鹿进行历史考察。 [ii] 马鹿十五分公司首领 28-7-2011

读〈清明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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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本〈清明节〉 本想朗给我那三岁的儿子听 翻了几页,就打消念头 心里埋怨云城怎写得这么白: 一大堆尸体、肛交、性行为、割咗未、… 教我怎么朗? 都说是政治诗嘛 肯定儿童不宜 朗不朗? 要朗,就当着是童诗吧! (10-7-2010) [1] 郑云城的政治诗集,由Mkini Dotcm Sdn Bhd出版发行,2010年7月。

七百五十令吉

空荡荡的街 头家们叹着气赶苍蝇 都说燃油涨价了 上游的人 下不了巴刹 你们有车可回扣 我们无车没回扣 但是,我们用燃油非少于你们! 逆流而上 所用燃油是平地行车的多倍 头人们都忘了 一场补选 唤起头人的记忆 大家都领了七百五十令吉 七百五十令吉能下几次巴刹呢? 补选成绩未揭晓 钱都进入头家的收银机内了 后记: 2008年6月政府宣布燃油涨价,车主可在缴付路税后向邮政局领取回扣,我写下了首几句。巴丹艾补选,副首长在鲁勃安都分发首批摩托长舟燃油回扣,我完成后数句。 27-4-2008

爱莉斯堡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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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下去海唇街 满满的、密密麻麻的摊位、人群 好热闹呀! 是梦娜节了。 我的芳邻好幸福呀 大家都为她而忙 说是 促进旅游! 很多人都有被骗的感觉 一部分人却沾沾自喜 而我看着我的身躯慢慢老去 大家赶趁好把我的器官逐一切割去了 说是后殖民? 我倒下去不算什么 但海唇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们怎么办? 他们才50岁,我都143岁了。 后记: 2007年6月13日,梦娜节期间,上班时经过海唇街,到办公室后匆匆完成。传真给诗华日报,次日刊登出来,删去“被骗”二字。那年后,成邦江不再办梦娜节了,改办午鱼仔节。今年的午鱼仔节将在7月24至26日间举行,这次真的有午鱼仔好吃。(18/7/2009)

游博物院记

咦,门前的人力车怎么不见了? 哇,楼梯旁的木雕裸体男女像也不见了。 那张旧照片又落到哪里去了? 每一次我来,都觉得有东西不见了, 到底是我记忆错乱, 还是东西真的不见了? 从天桥走过去, 我发现百年木雕像 隔着玻璃暴晒流着汗 千年箁萨 枯坐门旁地板 我触摸木雕像上的裂痕 再看箁萨铜像的氧锈 只能偷偷叹息 多少的心血与几许的记忆 都呆在博物院商店 [1] 里——等待买主 博物院里却奚落着几个学生的涂鸦 说是后现代 刚刚还遇到院长领着两个白人在观赏 他仨都笑哈哈。 18/6/2007古晋独立王宫酒店 **2007年6月18日,到古晋开会,会前抽空去博物院看看,回到旅店,有感匆匆完成。 [1] Museum shop (刊登于2009年4月12日《星座》文艺副刊)

梦娜节后

赛龙舟啦啦队的呐喊 舞台上巨声的音响 阻碍交通的贩档 渴望观赏河潮的眼神 大人物晴蜓点水般的探班 都过去了 有人尝试解读 这一场盛会后留下什么吗? 莫非是:内地人掏空了的钱包 满街的垃圾臭气熏天的馊食 还有过路贩商鼓鼓的口袋 摄影者储满数码的记忆卡 官员的自我满足 爱利丝堡在讥笑着 18/6/2007古晋独立王宫酒店 (刊登于2009年3月8日《星座》文艺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