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娜间的微言 Bisikan Antara Benak

  成邦江有数间烟房（薰胶片的地方）,都在目前的砂巫路，我阿嬷还在烟房洗过胶片。那几间烟房后来成为类似72房客的住处，许多中下老成邦江人曾经在那里租房住过。 多年前，散居各地的“烟房人”及后代还办过聚餐会，引起我的注意，想以此为题，做一考察。后来，访谈了已故傅福源，记录了烟房拥有者及房客的姓名，却没有跟进下去。几天前，发现了当年访谈的笔记条。

17-5-26 第六届婆罗洲华人研究国际研讨会的第二天，我们参观了在淡水港的兰芳公馆及东万律的兰芳园（罗芳伯的墓园）。兰芳公司和兰芳共和国是学界热烈讨论的议题，本届研讨会就有两个场次讨论这课题。 我发觉兰芳公馆的构造和马鹿十五分公司非常相似，这两个办事处目前成为神庙，神龛左右有文房武库（兰芳公馆没这么称，但相信有此功能）,神龛后有保留空间，正中还有一外出的门（十五分公司在2000年维修前也是如此，但没有门）。 我在现场向来自广州的兰芳公司专家李欣祥老师了解这构造的意义，他只能表示客家传统建筑模式，在场的阮光安博士也说中国的庙宇也是有这样的构造。 公馆除了供奉罗芳伯还有灵签供求，参观当天刚好是农历四月初一，所以也放着佛号诵念，混惑了历史学博士的牧师。签诗用的是一甲子签，有61条，第61条是罚香油签。 神龛下有金狮一对，却供奉金山符师爷，金师大祖和金师公公，非常特殊，不懂师会不会是狮的别字。公馆前龙边有旗干夹，也供香火。 在兰芳园，大家向芳伯致敬。我借琮渊的美酒，敬这名华侨先驱两杯，敬佩他开拓西加的魄力。  

  17-5-26 淡水港（Sungai Purun Kecil）的兰芳公馆是罗芳伯设立的其中一所公馆，显然今天该馆已成为庙宇（Tempat Ibadah Tri Dharma），所以庙内播放佛号。 村落前是一排沿小河而建的华人小商店，店后对岸有一小庙，看来是奉伯公的。公馆对面是新清真寺，往前50步内是旧清真寺，清真寺对面小食店的马来老板娘告诉我村内居民大约1000人，华人和马来人散居，没分华人或马来区。 公馆旁的民居屋顶几乎和公馆连起来。以屋外的神符和天公神位辨认，公馆后一小路住着多家华人，其中一郑姓妇女与我们的团员交谈，表示她读过中文，排华时期从山口洋搬到淡水港定居，现在她的孙子也读华校。 我瞄一瞄她家门前的神符，依序写有主神佛母娘娘、龙边是赵大祖师和玄天上帝、虎边是五显大帝和三山国王。她隔壁家在门前空地安一柱设一小太置炉奉天公，这跟我在十五公司看到是一样的，而佛母娘则是十五分公司的主神！

  14-2-26 这片由慈云阁前庙祝已故薛标城（薛舅）手写的签诗板挂在该阁讲堂多年，不曾引起人们瞩目。今晚却吸引两名砂拉越公共传播单位（UKAS）记者及摄影师的兴趣，他们不仅多角度拍摄，并提了许多精彩的问题。 原来他们对求签已有所理解，我更向他们讲解早年慈云阁每年正月初五有求阿娘赐签探测当年土产行情的习俗，我手指处即是当年描述树胶行情的签。 薛舅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人物，多年前我曾以他留下的一些文件探索早年华人进出本邦及人口移动的状况。 此2张照片取自 Irfan Malek 及 Adie WM 脸书。 Papan puisi tilik Dewi Cibei Niang Niang hasil tulisan tangan mendiang Xue Biao Cheng, bekas penjaga Tokong Ciyun ini telah tergantung di bilik kuliah Tokong sejak sekian lama, tetapi tidak pernah menarik perhatian sesiapa. Hari ini papan ini menarik minat 2 orang kru UKAS. Mereka berdua mengajukan pelbagai soal mencabar, menunjukkan mereka tahu serba sedikit tentang amalan tilik melalui cabutan puisi di hadapan dewa-dewi dalam sistem kepercayaan tradisional masyarakat Cina. Saya cuba menjelaskan kepercayaan ini, khususnya amalan memohon petunjuk daripada Dewi tentang pasaran komoditi tempatan. Foto menunjukkan puisi yang menganggarkan harga getah pada sesuatu tahun sekitar dekad 1980-an di Simanggang.

  18-2-26 今早经过绍辉路，发现路名竟然是“晓惠”，又是一个地方政府的历史无知，随意翻译路名的例子，就像30年前市区的胜钦（ Sim Kim) 路被翻译成“沈钦路”。当年，还要劳动第二省华总与议会交涉更正。 巫拉荣路有多条小路是以华人先民命名，绍辉（Siau Hui) 路是其中一条。海唇街哲成号郑绍辉早年在该地带有许多地皮，所以路就以他的名字为名。其他的有Kin Chong 路，以居住在那里的船员吴庆聪之名命之。监狱旁的Kim Tuan路是以居民刘锦端（阿波罗）的名字称之。与绍辉路比邻的是Litak路，那是李他一家的地带。后两条路的路牌不见了。 随着时代的演变，这些地方大都发展成新兴住宅区，大家都不知道这些路名的由来，更新路牌时，就任由承包商处理，能保留中文是庆幸，但错误的翻译就失去意义！地方历史研究与书写的意义即在于此。 Usaha Kerajaan Tempatan menyediakan papan tanda pelbagai bahasa, khususnya di Sarawak patut dipuji dan diangkat sebagai keistimewaan di negeri ini. Namun perterjemahannya haruslah menggambarkan maksud dan nama sebenarnya, dan tidak terpesong, sehingga menjadi bahan ketawaan.

  22-3-26 清晨4点半就起身，在汕的陪伴下驱车往实巴荷回合 Lai Ngit Sin 一起到诗巫出席 “与文字终身的对话：田英成（田农）先生手稿暨著作展”开幕典礼。会上展示田英成私人证件10件、手稿19件、与友人往来信函20件、笔记和日记15件、照片16张及著作、主编书刊19本，都是文协 KE MA 主任精选的。对熟悉老田者，展可挑起许多记忆，我们也可通过展缅怀这位砂拉越知名的报人和民间学者。其他人则通过展来认识田老，主任的选料就非常关键。 在展品中看到许多学者前辈、故人的手稿、也在田老的日记、笔记中发现故人、朋友的名字。例如有一函件是陈剑虹老师给田老，信中除了通知他收到田老的赠书，也提及那本红红厚厚的劳工党史即将推展。看到老师的手稿，就想起老师赠送的遗作还在文协主任处。吴崇海、蔡诸城等前辈的名字都出现田老的日记中。 田老遗孀煜煜也在会上发言，同时带来老田最后一批资料9箱，让我想起多年前他的第一批资料是由我和同事从美里运到诗巫。田老晚年有煜煜相伴，实是美满。我多次到美里公干，煜煜总载着田老到酒店与我会和聚餐。从展览品中，我们看到“建国”初期，读书人的风范。 未及半天，我又回到家，走了实巴荷-诗巫-民丹莪-泗里街-实巴荷，跨四个省份。在实巴荷时，还参观了赖日新的果园、农舍，还有从关闭了的地方政府图书馆搬回的藏书。

追踪史德腊河（ Sungai Seterap ）流域的华人足迹 史德腊河是鲁巴河主要支流，其河口重镇 - 龙呀曾是个热闹的过站，尤其是 1960-70 年代木材业逢勃发展时，这一带有数个大伐木区，其中于 Sekadang 区的建森公司即是一个例子，幅员千余人，拥有私立学校 - 建森学校供员工子女就学。镇上有华人商店两排 20 多间， 1 所建于 1928 年的龙呀中华公学及华人庙宇佛母亭，另有国民小学雷拉巴拉旺（ Lela Pahlawan ）小学，取名自该区早年马来政权龙呀王国的国王名称。 其中部 Klauh 支流，有地名万丁（ Banting ），有圣公会教堂圣保罗（创于 1859 年）及圣保罗小学（创于 1853 年）， 1990 年代前还有华人商店 4 间。由于当地伊班人在 1853 年左右即受英文教育，多成为各领域的精英。其中第二任首席部长达维斯里、多届人联党藉成邦江州议员兼州内阁助理部长荷立丁尼及其子法兰吉斯哈丁、斯里阿曼省前伊班天猛公沙米奥都是来自该区。 再上游有一小镇峇横（ Munggu Mawang ）， 1930 年代源自英吉利里的张金水率先来此经商， 1970 年代前是个热闹的小镇，有华人商店 2 排及峇横中华公学， 1974 年后陆续迁缜至晋成大道旁设拉招缜（ Lachau ），有店 20 多间。根据板督中华公学家教会主席李永发回忆，他 1976 年在古晋出生后回到峇横居住， 1978 年举家搬到拉招做生意至今 [1] 。来自 Munggu Bringin 的武吉本固南（ Bukit Begunan ）区伊班本固鲁 Menjang anak Niah 则表示，峇横是他们村的市集，他在 1976 年开始教书，当年还买下关闭后的峇横中华公学旧屋瓦 [2] 。第二省教育厅前官员黄炳贤 [3] 表示，他在 1972 年从诗巫迁职到成邦江时，峇横中华公学已关闭了。如此可见，学校的关闭是早于镇的搬迁。根据蔡志雄 [4] ，学校早在 1965 年就因学生来源问题停办，也没迁出来，就此永远关闭。 峇横再上游，未到板督处，有一村称 Inciap ，拉招现任华人本固鲁李冬仙的父亲在那里经营小生意；另有小支流 Maram 河，这里曾有华人定居经商，称 Keranggas 村。今天我们可以轻易的从板督（ Pantu ）开车过了横跨 Seterap 河...

  24.5.24 Hari terakhir di Ppd Lubok Antu . Dalam diam aku beredar, seperti jua aku datang tanpa hiruk-pikuk. Sambil menghayun lengan bajuku, tanpa membawa pergi walau secebis awan.

  19-6-24 今早到丰洛区三间学校：峇都灵丹国小、丰洛中华公学及巴谷国小。这三间乡区学校是属于微型学校，学生人数60-70余名，硬体建设完善，学生养成有待提升。 10多年前往巴谷的黄土山路，蜿蜒崎岖、艰难险阻，还要驱车过河。我第一次去时，“官”车过河时，不小心滑在河石间，为了避免河水入车，我们从车窗爬出来，再爬到对山请小店老板驾小罗里拉车。 现路已沥青，从大路到学校只需10分钟，路上左右是棕油树，远处高山连连，是邻国。 我想当年查理斯布洛克就是望着这广阔的疆土，而说要长眠于此，伴着他热爱的土地和子民。

  1-10-23 出席成邦江和平馆展览馆开幕典礼，开幕后此展览馆成为成邦江第二博物院。 此馆建于1927年，称成邦江屋，为拉查时代省长官邸。 1973年，时任首席部长的拉曼耶谷与北加里曼丹人民军领导黄纪作在此会谈成功，结束了北加人民军10多年的武装斗争，为砂拉越带来和平及政治新气象。这是世界上第一宗共产主义组织和右派政权达至和平协议。此馆后称和平馆 Rumah Sri Aman，做政府迎宾馆用。 适逢协议50周年，有关方面把这历史性的建筑物转型为博物馆，希望这重要的历史事件永远铭记人民心中。 开幕仪式由总理主持，受邀出席者除政府长官、当年军警人员、各族社区领导外，还有当年促成协议的主要人物政治部Alli Kawi的遗孀及黄纪作女儿，可惜纪作在年前先走一步。成邦江顺兴公会 Simanggang Soon Heng 是唯一受邀的华人社团。 总理及负责部长(砂拉越旅游、艺术及创意产业部长)的演讲没有如一般马来西亚政客般，把共产主义标签为魔鬼的主义，而是以冷战格局描述之，并说在大环境下，不同意识形态的存在与冲突是必然，更庆幸当年的领导，是以砂拉越为首的精神下达至斯里阿曼和平协议，改观整个砂拉越的政治生态。 总理表示，孩提时，曾随其父(砂拉越第一任州元首)入住此馆，对馆中不只大而且建在屋中央的楼梯，留下深刻印象。总理夫人在1960年代，曾住在二任拉查所建的astana (即馆山坡下，今日的民事中心处)，屋中的电话常会无故响起。因为总理的岳父(砂拉越第二任州元首)在马来西亚前曾任峇丹鲁巴县县长。 Rumah Sri Aman Gallery is just the appropriate ceremonial of 50th year anniversary of Sri Aman Declaration. Sri Aman Declaration not only changed the political landscape of the State, but we, the new generation should appreciate and learn from the political intelligence of our past leaders, Rahman Yakub, BONG Kee Chok etc whose thinking is...

  斯里阿曼馆展览馆中画家描绘的龙呀堡(Lingga Fort)，此堡建于1853年，跟建于1849年的James堡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照片。 建于1864年的爱丽丝堡存下最早的照片是在1869年由英国一寄宿学校的学生所摄的。 此三堡皆在鲁巴河河畔，可见此河于拉查时代的战略地位。

龙呀堡的4尊炮，朝天而立。 照片摄于2010年，龙呀下甘榜的农业部旧办事处前。目前，炮已移到该县新县公署前，不再朝天而立了。 (今早翻查旧文档，找到的旧照片。记得当时我到龙呀区视察学校，特向当地人打听这4尊炮的下落，并与部门司机一起入甘榜寻找此炮) 26 Simanggang Soon Heng, Alice Wee and 24 oth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