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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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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写,有作用吗?(旧稿)

2:36pm 04/06/2001  (旧稿,原载www.thefreemedia.com) 评论界人士为表示反对马华通过华仁控股买进南洋商报与中国报进行了罢写运动,据说在一个上午就成功召集了40名评论作者的响应,这表示了大部分的评论作者还有良知,还想为言论自由进点力。笔者希望这种维护新闻自由,反对政党或集团控制传媒的运动会继续壮大。目前,马来半岛华文阅报者已经处于毫无选择的地步,只有看一种声音的机会了。北马区的读者或幸运一点,因为《光华日报》尚提供另一个选择。 这是当前半岛华文报的状况。如果这40名评论界人士再也不写了,那麽报界岂不是更一元化了?针对这40名人士的作法,笔者除了敬佩他们的良知外,就是质疑他们的作法的作用与效率。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们罢写的新闻并没有受到广泛的报导,便不能引起大震旦,更狂想引起什么影响力或效率。 让我们共同思考以下的问题: 1. 40人罢写,这4份华文报的评论还是依旧有人写,而且可能就是那些一元化的文章了。 2. 40人罢写,这4份华文报的评论将充满新秀、或是一些符合人家口味的文章。 3. 40人罢写,这4家报馆将命令他们各自的员工写他们的声音来充斥报张的评论版。 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我们”可以放弃这4份报纸,转向其他“我们”信赖的传媒。但是,这些受控制的报纸却依然在主导广大民众的思维。这40人的良知、意愿岂不就此荒废了?因为“我们”只是很少数而已! 那,我们就一起来经营一场传媒自由的运动吧!开始写吧!

口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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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诗巫公干时,趁空隙时间到文协办公处,巧遇蔡主任与杨小姐正进行口述历史采访,我趁机观摩学习。受访者黄良开,生于 1918 年, 1937 年始为拉者政府文员,先后在诗巫、桑、加拿逸等地任职。 1973 年退休前为加拿逸县议会秘书,历经拉者、日治、英殖民及马来西亚时期政府文员与行政服务。 黄老是在其旅居美国的女儿陪伴受访。他记忆清晰,精神很好,声音洪亮畅谈过去,据说黄老有每天写日记的习惯。访谈目的是日治时期经验,但访谈者黄老对服务政府时期事务的记忆相当好,应该安排他谈论其他课题。 砂拉越历史留白处甚多,口述历史是填补的途径之一。鼓励年青人从事口述历史也可让他们了解本土,亲近家乡。 ( 28-9-2013 ,诗巫)

野猪与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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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带了一班学生到这个由某政府部门负责的鹿与野猪养殖中心参观。该部门员工为我们讲解了有关计划的内容,并说他们正进行进口鹿的配种研究,希望推动养殖鹿业云云。 几天前,路经该中心,心血来潮就拐进去,想给孩子们惊喜,见识鹿儿。可是,摆在眼前的情景实在令人伤感!鹿还在、野猪也有三两只,只是什么研究人员都不在了,剩下合约员工二人,动物的粮食供给常断续,牠们常常挨饿。合约员工只好自行方案,为鹿儿们寻温饱。 唉,这就是我们的政府计划!

泽儿的爱丽丝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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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五月起,我参与推动“记忆的遗珠 … 成邦江”这社区维护文化遗产计划。主要是籍家乡百年古堡 - 爱丽丝堡的维修工程,唤起在地人对古迹维护的意识,尝试赋予古堡新的生命。 至今我们已进行了多项的活动,通常,儿子们都会随我出席活动,虽然活动内容对他们来说是遥远的。历史、文化遗产也不是年稚他们所能理解的范围。今午,三岁的泽儿,突然叫六岁的哥哥一起与他用乐高( Lego )建爱丽丝堡。我一旁静观他俩,似模似样的把堡建起来。有屋顶、有旗杆、还有城门。他还跟哥哥说:“爱丽丝堡是爸爸的历史!”。 这一幕,确证明了学习是奇妙的,往往不是个刻意经营的过程。

洽和号公平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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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槟城文史工作者张少宽刚出版的《槟榔屿华人寺庙碑铭集录》封面上有片写着〈公平正直〉的匾额,让我想起我祖父开亮公留下唯一的墨迹,也是写着这四个字。祖父把这四个字写在一小秤的外壳上,壳的另一面则写着洽和号。如 小时候,阿嬷会拿着那小秤,唸起这七个字:“洽和号,公平正直”。然后,笑说:“哼,岂有公平正直这回事?”,一边又称赞祖父工整的书法,总算是对她那早逝的老伴一种怀念,也是对我着长孙的叮咛吧。祖父是在二战时,因缺乏鸦片而在鲁勃安都逝世,那时父亲才六岁,而阿嬷则四十多年后才与他相会而去。 洽和号留下来的小秤 秤壳写着“公平正直” 原来,洽和号是我曾祖父家英公在成邦江开的宝号,经营一般京果杂货,收购土产,兼做响马当铺,二战前结束生意,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该是成邦江大商号之一,与洽和号同时存在的还有洽兴号和洽顺号。洽兴是曾祖父三兄家邦公经营的;洽顺是这两兄弟合营的,一切收入作汇回乡祭祖用。 阿嬷始终认为当铺岂有公平正直之道?但是,祖父这清末文人就是清高的在这处理当务的小秤上题这四个字,是在自我警惕,还是为洽和号宣传呢?阿嬷还告诉我那时代的店家如何变换秤鎚吃秤头的故事,最经典的是店主夫妻演吵架,互掷秤鎚,土人顾客看得精彩,店主赚得开心。

巴当鲁巴在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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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01 年起,政府开始在成邦江办梦娜 (Benak) 节,目的在于把鲁巴河独特的河潮 (pasang) 推销为旅游产品,推动鲁巴河畔的经济发展。结果,巴桑才被人们当一回事。之前,河潮是毫不起眼、甚至威胁民众生活的自然现象。以河为生的民众,潮涌时就须“走巴桑”(潮语,避河潮),赶紧把各自的船移到河中央,免被河潮与河岸相击的回潮打翻。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英国文学家毛姆在成邦江小住后,写了两篇短篇小说,文中对巴桑稍有着墨,但 对本地人来说,巴桑还是自然不过了的现象,很少人会把它当一回事。 可是这份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剪报,说明了另一事实,本地人在那时候已开始尝试展示巴桑的魅力,把这自然现象推上国际视野。 剪报是蔡主任给我的,刊登着已故郑 汉文老师参加星洲摄影比赛的两张得奖作品。汉文老师是以鲁巴河的 《晨渡》与《荡漾》得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