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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2017年度启功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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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想感谢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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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荣灏 (四黄)    我最想感谢的人是我的爸爸。他在离家八十多公里外边城的县教育厅工作,每天奔波近二百公里路往来,早出晚归。放工时,他也会背着一个公事包。一看见我和弟弟,他都会说:“冲好凉了吗。”“可以不要再玩手机了吗”?“收拾书包了吗?”他也会检查我的功课,如有错的话,他还会细心地教导我。   每逢星期日,我都会去上美术班。爸爸都载会我去。回家的路上,他会告诉我哪儿画的好,哪儿彩得不够美。因此,我的美术画作有了很大的进步。我的爸爸也写了一手好书法。他也会耐心地教导我。他常说:“你必须写完十八缸水,才是真正的书法家。”由此可见,爸爸是多麽鼓励我写毛笔字的。   爸爸鼓励我参加书法比赛,但我没拿到名次。为了抒发我失望的心情,我哭了。爸爸安慰我说:“下次还有比赛,别哭了。”爸爸,在您的细心照顾下,我领悟了非常多,谢谢您对我的教导与养育之恩。爸爸,您真值得得到我的感谢啊!

有趣的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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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荣灏(四黄)      今天,是我和朋友们期待已久的一天。今天可特别了,《哥妹俩》的画家—有利叔叔带了他的团队首次来到成邦江中华公学与我们交流。 他和我们分享了他的人生经历。原来他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喜欢上画画,立志长大后当一名漫画家。后来,他果然如愿以偿的当上了一名漫画家,并在 1997 年出版了第一本《哥妹俩》。 很遗憾的,这本《哥妹俩》销路欠佳。虽然如此,他还是不忘初衷,决定出版第二本《哥妹俩》。第二本《哥妹俩》依然得不到良好的反应,这带给了他非常大的打击。最后,他决定放弃当漫画家的梦想。 固然如此,有利叔叔心中想当漫画家的火苗依然不灭。 2002 年,他决定给自己多一次机会,出版了第三本《哥妹俩》。没想到,第三本《哥妹俩》非常卖座,让他一举成名。有利叔叔短短的人生经历让我领悟了‘有志者,事竟成’的道理。 接下来,有利叔叔与我们进行有奖回答问题环节。我抢答不到,但我班有位女同学获得有利叔叔的亲笔画作和一些奖励,我非常羡慕。回答问题环节让我们了解《哥妹俩》的精彩内容,启发我们阅读该月刊。 有利叔叔告诉我们他有心脏病,曾经动过两次手术,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我希望有利叔叔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让我们有更多的《哥妹俩》好看。

成邦江游神中的乩童

土著同胞称乩童为 jontoy ,据说是来自成邦江慈云阁著名的乩童 杨台 的客语发音。杨台是 1950 年代成邦江慈云阁的乩童,他是慈悲娘娘的童身。每年元宵节,慈悲娘娘出游都要等待他下童了才开始。他往往会在慈云阁临近的咖啡店喝茶,神明一附身,他就大跳奔跑到慈云阁更衣,做法、割舌画符请神出游,然后他自己也跳上已安置妥的刀轿上准备出游。顺兴公司的执事们就即刻抱神像上轿出游。在刀轿上,杨台显神通,以利剑割舌砍身而不伤,这法力是游神盛会中最引人处,也是土著同胞所爱,所以 jontoy 就叫开了,也成为乩童的代称了。 1975 年后,慈云阁的游神就少了本身乩童。因为,当阿娘金身在 1975 年被人丢进鲁巴河,乩童说金身被人偷到泗里街,当理事们准备往泗里街寻神时,新若( Sinjor )长屋居民传来消息说他们找到金身。所以,顺兴公司执事废了乩童,从此乩童不得进入慈云阁,连那乩童的刀轿也送掉。送给一个下三山国王的童身,结果每年此乩童还是参与元宵游神。此三山国王童身会在元宵节当天到马鹿十五分公司请神后才参与游神。少了乩童的参与,成邦江的游神少了许多热闹。 1990 年代后期,顺兴公会理事会为了增加游神盛会的色彩,开始邀请其他庙宇及神坛的乩童参与游神,主办单位搭棚方便他们下乩,并给予想找式的津贴,为童身不准入慈云阁作法。近 10 年来,更加热闹了,各神坛与庙宇带着各自的信徒组成大队伍参与游神,他们甚至捐献于主办单位,使成邦江游神盛会成为了人神交流的大盛会。理事会也认同各神坛乩童队伍的参与,能增加盛会的热闹气氛。乩童甚至成为游神的品牌,当 2011 年成邦江游神盛会成为官方省级盛会后,每年省公署会召开部门间会议协助筹备工作,友族部门代表都会问,今年会有几个乩童? 盛会前,理事会事先会与各神坛庙宇负责人汇报交流,要求他们配合大游行的顺利进行,由于有乩童的队伍通常是“武营的”,主办单位会限定他们只可在规定的路线“走老爷”,以免耽误游行时间,游到隔天。在信仰上,理事会在元宵早上九时正的元宵祭祀后会结队提着花篮金花大吉纪念品到各神坛帐棚参拜,互换金花大吉。 今年( 2016 年)参与的乩童队伍如下:成邦江慈济坛济公活佛乩童、鲁勃安都齐天大圣乩童、鲁勃安都西公胡大二伯爷乩童、新巴务火云寺太子坛乩童、巴由路广圣宫广泽尊王神庙乩童、古晋八仙堂乩童、砂巫凤山宫广泽...

成邦江扫文山教堂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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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取自网络 这是一封志期1937年1月21日的信封。收信人是成邦江扫文山教堂学校的假堆唇先生。相信今天的成邦江人多不知扫文山教堂学校指的是那间学校?其实就是St Luke School。扫文山即是Munggu Sabun,多年前,我为议会翻译路牌是译成“砂文山”。

怀念南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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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11日下午,砂拉越第五任首席部长逝世,我在面书写了以下的句子,表示我对他的怀念。事实上,我被委托以斯里阿曼华人信托委员会秘书的身份写封信给他,商讨他在2016年4月9日口头上同意拨给慈云阁提升计划的那两片土地事宜。 “ 写给首长 ” 我正要写封信给你 你却突然走了 教我以后要给谁写信? Monolog Dengan CM Baru kuingin utuskan surat buatmu Tidak sangka kau telah pergi selamanya Kepada siapakah dapat kuutuskan surat Selepas ini? 1月17日晚上,即丧期最后一夜,成邦江人再次举行集会追悼南叔,郭翼升要我写一短稿,匆匆我在鲁勃安都办公室写以下短文,表示我们对南叔的怀念。

墙内集体手稿-《伊华辞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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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 筆尖下的凝思: 砂華文著作人手稿展暨學術交流會”,2016年12月26日,诗巫) 前言 发表报告时影,旁为主持人文协历史组主任黄孟礼。 一本书往往代表一个时代的记忆,但一份手稿可提供的时代讯息何止记忆?手稿的发掘与诠释可为历史问题提出新解。手稿中的字迹可让后人体会写者的心情、思路、态度等及当时的周遭环境情况。 本文选择的书 - 《伊华辞典》是一本特殊的书,该辞典写序人田绍熙如此说:“这部伊华辞典的问世,在多元民族的社会里,对促进各民族母语教育的发展及消除各种组之间的籓篱,是有重大的意义的。”他更说:“我对这部伊华辞典的年青编著者感到敬佩,因为他们是在丧失人身自由的恶劣环境下 - 扣留营内完成这一部市面上并不多见(其实是独一无二)的辞典。” [1] 田这两段话断定本辞典及编著者的时代地位。本辞典目前已断市, 1997 年笔者成功买了两本,书店还剩两本。 《伊华辞典》书皮 辞典手稿的存在与发现,更是一场浩大斗争的记载!手稿让我们看到墙内的岁月及集体的力量。手稿目前收藏于诗巫砂拉越中区友谊协会文物馆内,本辞典主要编辑人陈宗明是笔者的长辈,笔者跟随他从事社团工作二十多年,几年前到文物馆参观时,一眼就认出手稿中陈宗明的笔迹。以此之便,本文选择以此独一无二的辞典手稿为探讨项目。 手稿现况 现存友谊协会文物馆 [2] 中的手稿相信是多次修校抄录后准备运往排版的定稿,成稿年代于 1963-64 年间,即编者们未赴峇都牙也( Batu Gajah )前。稿中伊班文是以罗马字母拼音,通过打字机打出;中文字统一以蓝色墨水钢笔书写。稿件完整系统收于文件夹中。中文字的字体多元,明显是不同人士的笔迹,显示辞典为牢内的集体劳作成果。所用纸张是当时普遍的打字纸。 编辑过程 黄纪邻在〈《伊华辞典》〉中表示“从 1963 年到 1964 年短短一年内,在砂拉越首府古晋对面港武吉肖( Bukit Siol )政治扣留营,有一批志同道合的受扣留者,日夜赶工,突破各种困难编辑了《伊华辞典》。” [3] 在一项谈话中,陈宗明向笔者表示从三角坡被转到武吉肖后,大家习惯了牢内生活,生活比较稳定,扣留者有机会相聚讨论理论,互相学习。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