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娜间的微言 Bisikan Antara Benak

  成邦江有数间烟房（薰胶片的地方）,都在目前的砂巫路，我阿嬷还在烟房洗过胶片。那几间烟房后来成为类似72房客的住处，许多中下老成邦江人曾经在那里租房住过。 多年前，散居各地的“烟房人”及后代还办过聚餐会，引起我的注意，想以此为题，做一考察。后来，访谈了已故傅福源，记录了烟房拥有者及房客的姓名，却没有跟进下去。几天前，发现了当年访谈的笔记条。

  2026年3月9日发布的OECD教育报告有三大主题，分别为： 1. 重塑教学为一个持续发展的专业 2. 自主、信任及创新的权力 3. 转化AI为教育的盟友 报告认为支援教师，不单单是聘取和训练，但关键于目标和专业形象，因为今天的职场不是直线，而是多元和不可意测。 教师是专业自主的，所以决策者和教师的关系必须建立在互相信任和协同上，不是遵守 。至于AI，它不仅现代化教育，也赋予教师力量，让每个学生学习。 这份59页的报告，值得我们去深读，尤其是马来西亚刚刚在今年1月发布了另一个10年的教育计划。 https://www.oecd.org/en/publications/reimagining-teaching-in-an-accelerating-world_d0edfe8c-en/full-report.html

  5-4-26 《千年龙脉，挺直脊梁》是前首席部长政治秘书兼英吉利里区三届立法议员卓恒山的回忆录。本书收录他的成长背景、早年参与左翼运动、政治牢内岁月、参政后的言论、议会内的发言稿、新闻报导、社团活动记录等。大部分内容都以原本的面貌收录，值得参考。 个人与卓恒山的最早接触，该是2000年以华总文教组副主任及砂拉越华族文化协会副秘书身份与文化协会历史组及华总文教组同人在人联党英吉利里支部党所就马鹿十五分公司的历史地位和未来发展进行的座谈。与会者还有已故本曼查卓声焕、马鹿十五分公司信托委员会主席已故黄玉芝及公司后人等。 在肯定公司屋的历史地位后，卓恒山积极回应，并拟定发展计划，其中最早完成的该是从大路到公司屋的水泥路，然后包括Wong Ajong和Wong Jawi 开发为旅游点的计划，同时也在长屋推动养鸭、咸蛋计划；而信托委员会也对公司屋进行了维修。 读毕本书，非常感慨的是许多当年他在议会中的提议，包括已有蓝图及预算的发展计划至今尚未实现。例如成邦江巫拉荣至鲁勃德东（Lubok Tedong) 的道路只在2016年州选前意思意思做了第一期不到2公里。英吉利里至鲁勃安都巫洛（Bulo）那条路，则在2015年才完成，而卓恒山则在2006年就被退休了。 受托于他，我协助把本书赠送于一些故人与同志（包括一些伊班同胞，虽然书是中文的），由于大部分已西去，他只好写上“永怀某某某”，接到本书的后人与我分享了一些往事，并表示要仔细阅读，追寻前辈事迹。今早，他又来电询问一些故人的近况，表示要把书送给他们。

  11-4-26 本周买了这两本书，是2名大约同时期的国内公立大学学术人员的回忆录。杨泉博士是理大教育学院副教授，为科学和工艺教育、教育评审学专家。谢爱萍博士是马大中文系副教授，擅长社会人类学、田野调查。他俩都是马大毕业生。 他们两位常见于上个世纪末及本世纪初中文报章，或写社评或对社会、教育课题提出专业看法。杨泉在复兴期董教总扮演重要角色，他和同时期的大学讲师如洪天赐、刘光荣、刘泳才、许子根、邱琼润、江真诚等为独中、统考制度化做了许多工作。 在回忆录中他着重于中大学时期参与左翼及学生运动的论述，对马大Socialist Club尤其有许多着墨。有许多早年国内大学的学术人员是这场运动 的中坚份子。 在理大读书时，他曾经是华文学会的导师，课余常见他和2名马来讲师（Ghazali Othman, Maznah Ismail）及1名印裔讲师（K. Loganathan）在食堂里喝茶闲谈。他们3名同事后来都获升为教授，唯他还是以副教授职位退休，虽然他是多个教育领域的专家。 回到理大念硕士时，他是教育学院高等教育主任，每周末的研究生分享汇报会上，肯定听到他对各研究生的研究策划案及统计法提出尖锐的评语，更甚是他的评语似乎就是最后的评语，获其他学术人员认可。 2005年，考试局规划国家教育评估制度（即今日的校本评估），他是顾问团之一。有一回，各国评估专家在古晋召开会议，我被安排成为杨泉博士的联络官（LO）。 谢爱萍口述自传是在病中完成，口语化，层面广，涵盖成长、求学、学术、社会参与及生活。她在白小事件中的立场和言论导致资方马大向她发警告信，但她“一生与政治对话，从不向权力低头”，是名致力于活生生的社会研究学者。在学生眼中，她也是一位亲切的导师。 交替读这两本书，洞察2名学人的人生经历，反省自我，可是乐也。

  11-4-26 1995年底，长假，我在学校值班，一名父亲来询问他那在华小UPSR考获优良成绩的女儿被安排入读预备班的原因，经对核资料后，这名学生直接就读中一。她的名字叫露娜，住在离成邦江27公里的实罗苯，父亲是镇上唯一一名伊班徳士车主。 进入中一，露娜的潜能、才干显现，除了是学校英语辩论队队员，更是每天早上全校早操时的指导员，而且是用英语指导！中三后，她到马拉初级理科学院就读，再次见面时，她是镇上国中大学先修班化学老师。 后来，我常在成邦江幼稚园门口遇到她送孩子上学，她都大大声的喊我老师，我也大大声回喊老师！再后来，她把孩子送到成邦江中华公学就读。她都静静的陪孩子成长，原来她把4名孩子都送到华小就读，但2名男孩半途转校，女儿都留下。 当成邦江中华公学的非华裔生超越华裔生人数后，我一直思考如何让非华裔生更好的学习。去年，校董主席就请他的杰出同学-第一个伊班女性大使回校任毕业典礼主宾。这次家教会会员大会，我就想到请露娜以校友及家长分享她在本校的学习经验及带孩子读华校的经验。她一口答应。 今早，她说当年在母校求学时，是“怕”推动她认真学习。怕自己不会，跟不上，被老师罚坐在前面地上，怕听写拿不到100分，怕数学算不来。这处境，让她自我寻找出路，例如仔细听旁边同学怎么念，牢记，在心中默念，轮到自己时当然会念。清晨4点起来学听写，家里没有电供，把手电峝挂在蚊帐学习，使蚊帐破洞！多次重抄数学应用题，一直到记住为止。 这些自己的方法，让她不用再怕，成功与华裔同学争春秋，让她在中学名列前茅。同时，有机会参加课外活动也提高她的信心，让她在中学时在各方面领先。 她总结一个孩子的成功虽然最大的比率来自孩子的意志，其次是家长和老师。不过，孩子的意志是周遭环境形成的，家长和老师却是周遭环境的最重要组成。 为了感谢露娜回校分享，我写了饮水思源相赠，希望更多校友回校奉献，让将迈入百年的成邦江中华公学更加辉煌。 **会上，露娜说她之所以选择成为化学老师源自于当年上过我数周的化学课。

19-4-26 今天收到这本《珊西娅.法姬回忆录》（中文版），4月16日马来文版的本书被列禁书后，我就进了本书。虽然马来文版的，我早就有了。 我们时代的中三历史课本中就有这个妇女醒觉会领导者的名字。比较深入认识她应该是来自国家语文出版局《社会月刊》1991年2月至8月共7期Fatini Yakub有关这马来女性斗争先驱的故事。Fatini其实在没有和珊西娅接触下，以二手资料完成那7期的报导。 受Fatini文章的启示，我在1997年前后写了一篇短文-砂州左派运动在历史上应有地位，交给某报发表，但没机会见报。不过，数年后，砂拉越前左派份子开始通过组织出版了数十本他们的故事。 不管此次禁书行动其中是否涉及意识形态，还是出自某欲邀功的官僚，它肯定对团结政府的自由开放形象有所打击。事实上，那本书的流传可能只是千本以内，而且市场上的存书该也不下百本！  

  23-4-26 今年书香日晒旧书《保护者？》，本书原以英文著写，1992年翻译成马来文，由作者所领导的国民醒觉运动出版。 本书以文化及政治学的角度分析皇室与马来人的关系基础：效忠和受保护。皇室（统治者）如何利用人民的效忠来维持他们的利益是本书的焦点。 晚近，我们不时会看到首相叩见元首，加上是届政府的构成是来自元首的祝福，皇室保护者的角色更加显现！今天，元首还宣布反贪污委员会主席易人。 弱势政府与皇室的关系密切，强势政府就千计万策削减皇室的功能。

29-4-26 一位朋友说，在砂拉越文史界，田英成可说是非常好命。他终身能安心写作、做学问，因为有名贤淑的太太做为后盾，为他打点一切。太太往生后，儿女也非常支持父亲的志业，在父亲退休后租店置屋为父亲设立书房，读书研究。后来又在志同道合的德配陪伴下访友演讲养病。 他的工作得多方面的肯定，如砂拉越华族文化协会为他办表扬会、设立藏书室、办田英成手稿展等。美里笔会更在第13届世界华文作家代表大会接风宴上，推介了这个他们特为田老出版的《田英成纪念文集》，收入46名国内外朋友、学生和学者撰写的纪念文章。同时收入田先生的私人、家庭和活动照片。这些文章或长或短都显示田老一生的交际、处事、生活与成就，非常难得。更有意义的是本书是在田老的儿女文彦和文思资助下付梓。  

10-5-26 Terjumpa buku yang diterbitkan oleh PPB Sri Aman suku abad lalu. Pada ketika itu, saya aktif dalam Jawatankuasa Penyelidikan Bahagian dan merupakan editor penerbitan ini. Pada masa itu, 16 buah sekolah menengah, 4 daerah dan 1 sekolah rendah di bahagian Sri Aman telah dikehendaki melaksanakan kajian , akhirnya 6 laporan telah dipilih untuk diterbitkan. Kebanyakan penyelidik telah bersara atau menjadi orang besar dalam dunia pendidikan. Telah sekian lama, sepatutnya kajian telah menjadi darah daging para pendidik, tetapi realitinya bukan begitu.  

17-5-26 第六届婆罗洲华人研究国际研讨会的第二天，我们参观了在淡水港的兰芳公馆及东万律的兰芳园（罗芳伯的墓园）。兰芳公司和兰芳共和国是学界热烈讨论的议题，本届研讨会就有两个场次讨论这课题。 我发觉兰芳公馆的构造和马鹿十五分公司非常相似，这两个办事处目前成为神庙，神龛左右有文房武库（兰芳公馆没这么称，但相信有此功能）,神龛后有保留空间，正中还有一外出的门（十五分公司在2000年维修前也是如此，但没有门）。 我在现场向来自广州的兰芳公司专家李欣祥老师了解这构造的意义，他只能表示客家传统建筑模式，在场的阮光安博士也说中国的庙宇也是有这样的构造。 公馆除了供奉罗芳伯还有灵签供求，参观当天刚好是农历四月初一，所以也放着佛号诵念，混惑了历史学博士的牧师。签诗用的是一甲子签，有61条，第61条是罚香油签。 神龛下有金狮一对，却供奉金山符师爷，金师大祖和金师公公，非常特殊，不懂师会不会是狮的别字。公馆前龙边有旗干夹，也供香火。 在兰芳园，大家向芳伯致敬。我借琮渊的美酒，敬这名华侨先驱两杯，敬佩他开拓西加的魄力。  

  17-5-26 淡水港（Sungai Purun Kecil）的兰芳公馆是罗芳伯设立的其中一所公馆，显然今天该馆已成为庙宇（Tempat Ibadah Tri Dharma），所以庙内播放佛号。 村落前是一排沿小河而建的华人小商店，店后对岸有一小庙，看来是奉伯公的。公馆对面是新清真寺，往前50步内是旧清真寺，清真寺对面小食店的马来老板娘告诉我村内居民大约1000人，华人和马来人散居，没分华人或马来区。 公馆旁的民居屋顶几乎和公馆连起来。以屋外的神符和天公神位辨认，公馆后一小路住着多家华人，其中一郑姓妇女与我们的团员交谈，表示她读过中文，排华时期从山口洋搬到淡水港定居，现在她的孙子也读华校。 我瞄一瞄她家门前的神符，依序写有主神佛母娘娘、龙边是赵大祖师和玄天上帝、虎边是五显大帝和三山国王。她隔壁家在门前空地安一柱设一小太置炉奉天公，这跟我在十五公司看到是一样的，而佛母娘则是十五分公司的主神！

  29-5-2026 读了琮渊在坤甸送的这本大作，除了同感，也深受启发。他认为马来西亚华人社会史的新方向建立于在地发展和跨域连接。本书为读者提供了研究马来西亚华人社会史的理论和方法，同时通过多宗的研究、或对他人的研究成果的评介，让读者更好掌握社会史的研究法。作者本身一个非常勤奋的跨域连接者，我们常常看到他穿梭于研究场地间连接一些研究。 我认为在地发展须始于在地文史研究者，通过他们，可开发的议题确是无尽多。数年前，我曾尝试利用报馆营业员的讣告存底探索地方上的每年的死亡数据、殡葬习俗、家庭人数、婚姻状况、信仰等。最近，则接触到一笔跨数十年的报章新婚贺词剪报，或可开拓另一地方史研究。

  4-6-2026 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逝世。接着北京高校学生，借悼念前总书记，发动集会和示威，要求政府推动政治改革，海内外舆论热烈讨论。 那时候，我在成邦江中华公学担任临时教员，同事们非常关注这事项，课余互相交换看法，反观大马不久前的茅草行动，却不见学生出来。 六四后不久，我到民登岭报到。迎来的不仅是六四余波，更有五四70周年的舆论，让我和同学们深受感化。此后4年，无不以民主、科学为核心思想，更学习范仲淹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即学胡适，更习陈独秀，都说是时代的眼睛和良知。 当时，大马正朝向后新经济政策，2020年宏愿刚被提起，关键时刻，大家纷纷建言，图为家国做点正事。毕业后，多名同学踏入政坛，追寻理想。后来，更多学弟妹在烈火莫熄的号召下参政。再后来，大家都成长及理解现实了。 37年后的六四何妨不是如此？今日的中国年青人有多少人认识吾尔开希、柴玲？而这些人有没有忠于昔日的理念？那些失去孩子的老母亲或都老去了，还有多少人会惋惜天安门前扎营流血挨饿的年青人？ 就如今天那个在砂拉越各地升旗纪念党庆的政党，它的历史比六四多30年，也历经革命时期，牺牲同志，更以民主社会主义为党的核心思想。今早排队唱一心歌者，不懂几人了解？ 每年六四，我总会思起这些往事，提醒自己，对民主、科学还是要坚持，历史则不能被简化，虽然现在的六四都是静静的。

  冯镇安，不是我赏识的教育部副部长。当年，我们理大华文学会要找他商讨要求在校园内利用双语进行活动时，他竟然要求在五星级酒店见面。结果，学生代表只好自讨腰包在五星级酒店请副部长喝茶。 有次，理华社会论坛组到国会观摩，民主行动党议员为了表演给我们看，竟然拿他开刀，临时动议减他津贴10令吉，惩罚他没有为华教工作。 不过，他退休后撰写的这本《大马华小：百年风雨路》却是一部精彩的著作，通过照片纪实，利用双语（中英文）展示大马华小的发展通史。他在华小的特点中，提出了学生人数不足与爆满的华小、学生人数演变概况、砂拉越双源流华小、华小迁校等课题。 这本厚194页的著作出版于2016年，值得一读，尤其是书中的照片，不仅表示这名前教育副部长对华小的视角，也提供读者许多诠释的角度 。

  20-6-26 This morning, I attended the 23rd Annual General Meeting of the Sri Aman Division Sarawak Teachers’ Union (STU). The meeting proceeded harmoniously, without any heated debates. A fellowship gathering was held afterwards, featuring performances by teachers and students from four schools within the division. The atmosphere was lively and festive. Commemorative medals were also presented to retired members in recognition of their contributions. Time flies. Looking back to the year 2000, the Union underwent a restructuring exercise. It was decided that the existing 20 branches would be reorganised into 10 branches based on Sarawak’s administrative divisions to facilitate better management. As a result, the Sri Aman, Lubok Antu, Betong and Saratok branches were to be merged into the Sri Aman Divisional Branch. However, under the Trade Unions Act, such a merger required the consent of each branch and had to be approved at their respective annual general meetings. During the me...

  凡求学读书者必须学写字，所以书原指作纪事的技艺，而法则包含笔法、笔势和笔意，意谓不仅书之有技、有物，还要有情有意。华文书法，常指的就是用毛笔写汉字的艺术。 教非母语学生学华文是一件艰难的工作。马来西亚华文小学非母语学生日愈增加，理论上应该用第二语言或其他语言的方法来处理。但在现实中，华小的课程是采用第一语言的设计，所以其教学法当然是第一语言的方法。 很多年前，我曾经想过用书法来带非母语学生学习华文，希望通过华文书法的美和书写过程的慢把非母语学生带入华文的语境，催化学习的效果。但是在现实中，似乎没有人愿意尝试这不容易的实验。 温淑惠老师这20多年就在一所非华裔生近百分百的乡区华文小学教华文，她即把书法教学当这是学习华文的方法之一，也用出外参加书法比赛作为鼓励学生学习华文的奖励。限制于课程纲要，她多用课余时间教学生写书法，而且是选有心和有潜能的学生来教，学生们常以能跟温老师学书法为荣。就这样，她以书法为饵，引诱孩子们亲近和学习华文。 累积这些经验，她编著了这本模块，盼望在技术上方便有心教和学书法者。她在书名上冠上“非华裔”，让人错觉难道华裔和非华裔学生学习书法的方式是不同？我认为这是她在技术上的谦虚，因为本模块是源自非华裔生的实践成果，同时冠上此三字，更具跨文化的意义。 我希望本模块能协助推动书法艺术，同时勉励基层实践者，通过书写、编著丰富化教学文库。 Barang siapa yang menuntut ilmu perlu belajar menulis. Oleh itu, pada asalnya “shu” (书) merujuk kepada kemahiran mencatat peristiwa, manakala “fa” (法) merangkumi kaedah dan gaya menulis serta penghayatan seni penulisan. Ini bermaksud kaligrafi bukan sahaja mempunyai aspek kemahiran dan bentuk, tetapi juga mengandungi perasaan serta makna yang mendalam. Kaligrafi Cina lazimnya merujuk kepada seni menulis a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