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娜间的微言 Bisikan Antara Benak

你问仁达是英雄吗？ 我轻轻回答你， 这个国家还年轻，需要几名英雄。 你说明白我的意思， 你何尝不明白？ 只是你没说出老马有一天也会变狗熊。 你抱怨往黄际 [ii] 墓地的路不好走，又没看头 你何尝不知当年从西加爬山涉水而来的路更艰难。 这一切诗人其实都知道 只是还不及化成美丽的诗句。 [i] 记2011年7月24日，诗人田思一行人到成邦江、马鹿进行历史考察。 [ii] 马鹿十五分公司首领 28-7-2011

[本稿将发表于砂拉越华族文化协会主办之中学生历史研讨会上，2011年7月20日，诗巫] 学历史教历史 我曾经在国中教十年的历史，学校是在乡区，学生以伊班人为多。我教的是中四与中五班，内容为世界文明史及马来西亚史。世界文明史是从古希腊、古罗马、古印度、唐汉到回教文明，再从欧洲黑暗时期、文艺复兴、帝国主义、民族主义崛起、一二战到联合国的创立，很完整，我很喜欢，给我们一个宏观的史观。马来西亚史是从Srivijaya,Majapahit说起，再进入马六甲王朝、半岛各州苏丹王朝，经殖民时代，民族主义崛起，后建立国家，并以建国后的国家发展计划及外交政策为这两年课程的终点。这样的设计大到小又到大，非常棒。 但学生读起来好像很辛苦，他们看起来不甚了解，也不太喜欢。他们说回教名称很难记。泰国、菲律宾的民族斗士名字也不易记，怎么办？学生的学史态度激发我开始从反思教学方式、分析课程内容及回想个人学史的经历。 我是从华小生，后上国中。小四开始读历史，记得是从拜里米苏拉开始认识正规历史，那时候，觉得鼠鹿可爱，拜里米苏拉莫名其妙的成为苏丹，葡萄牙人也利害。在家里时，我阿嬷喜欢说过番与乡里的过去，这些故事很好听。阿嬷在读歌册时，又唱起狄青平西，杨太君辨本，包公会李后，这是宋朝呀！然后，我读中国民间故事，三国演义。。。都与历史有关。中三是认识陈祯禄、Sambathan等等，中五又有个Wong Nai Siong，我都喜欢而已一下子就记住他们了。然后遇上叶亚来，我才想小学时有读过这个人，到底是他开辟吉隆坡吗？中学时对这些都不感到什么，只觉读历史很好呀！像故事。 何谓历史？ 大一修史学入门，终于了解到“历史不单单是过去的故事，它更是指人们对过去事实的有意识、有选择的记录与论述”，“编写历史甚至是另一种政治手段！”（页187）了解了历史的构成/创作，特别喜欢“由下而上”的历史论述。我还记得，教史学入门的梁博士开玩笑的说，英文说历史是History，所以很多女性主义说这是男性霸权的学问。就在那时候，我开始认识诠释这回事，操纵历史是一门无论何时都存在的艺术（页189）。没有历史的土地，未来是受那些决定记忆内容的人控制（页189）。这些话深深吸引了我。那是20多岁人的事。后来，这些话就部分的解释了我的学生不爱历史这一科的原因，因为他们在历史中“缺席”了。 这与后来 王麗蘭 （2009）在《 馬來西亞中學歷史教...

成邦江的梦娜美景公园是砂州遗产协会前会长，兼马绘测师协会砂副会长温志坚的力作，去年此作品也赢取了马绘测师协会公共建筑物设计奖。这是一件采取了本土图案、线条与周遭建筑群（爱丽丝堡）、地理环境（河岸）及其功能（观潮）结合，并顾及最低费维修保养及环保因素的建筑物。 (报导此公园设计得奖的刊物) 设计者用心良苦，他太明白大马公共体系的运作，例如：经费只是一次过、维修保养文化未建成、保管机构的认知问题等等。但他又太爱这案子了，因为原本的功课是维修隔邻那百年爱丽丝堡。所以他就设计了这能与该堡对话、长相守的公园。 工程完毕，产品就交给业主水利与灌溉局。但是，每一回他来看他这心血作，心就流血。他做斜草坡的目的是提供给观潮看台，但是业主插了个“Dilarang Memijak Rumput”的告示、他为展览厅设计了百叶窗是为了让游客边看展览边观潮及享受河风，但业主却装了空调并把窗门给关闭了、展览厅的地板是采用浅色瓷砖，为的是减少灯光的应用与保养费，业主却铺上深蓝色地毯！这是去年9月18日他在一场讲座会上的谈话。 1月5日，他又回到该公园，这次他火了，你道什么？在那漂亮的草地上，业主割了一条走道，就像在女人雪白的胸襟给切了一刀，你不火也怜惜吧！这走道是不需要的，公园就是故意以旋转的方式处理走道，让人们走更长的路，看更多的景，同时也减少走道的斜度。业主这一割说是要让大家少走几步路，倒也明人心。 (伤痕远近观) 这就是我们的仆人 [1] 的水平，这就是我们热爱的国家的苦衷！ （31-1-2011） [1] 仆人servant，政府的仆人，就是人民的仆人。

自2008年作了几对春联与省内各华校师生贺岁后，这两年由于懒于思考，就只胡乱抄了应节春联与他们贺岁。2011年1月19日，我到丰洛出席顺兴公会神事组与德教会为丰洛慈云阁维修后举行启用及诸神就位礼时，看到了该庙一对新对联：“ 慈 光普照 丰 隆昌旺土成金， 云 彩大地 洛 实永兴地旺馨”，这又挑起我作春联的兴致。这对联是德教师尊通过成邦江德教会乩手赐于该阁的。 兴致一有，灵感也来了，经过两天的努力，成果如下： 莲 花艳天下， 华 气焕中华。 莲 花净人心， 华 气焕中华。 （再以该校校长余莲华名字冠顶，与成邦江中华公学师生贺岁，余校长将在今年中退休，算是余校长早到的退休礼物，我想也总结了余校长在杏坛的经历。） 天天 好 天迎 好 春，日日 和 日庆 和 年。 天天 好 天读 好 书，日日 和 日学 和 人。 （借今年本地贺岁戏戏名及校长郑好和名字，对一联与龙呀中华公学师生贺岁，郑校长将在今年中退休，这也是郑校长早到 的退休礼物，也是我对他的祝福。） 捷兔催春 贰 来，大地迎双 庆 至。 认真办学不 贰 心，欢乐迎新皆 庆 喜。 （田贰庆今年初升职调到板督中华公学任校长，他曾在2004年在省教育厅与我同工，特作二联与他及其校师生贺岁，并贰庆兄共勉。） 以身作 则 振 中华 ，化校为 翠 润 横江 。 （陈则翠在2008年中从古晋调到横江中华公学任校长，从此孤身掌居校园，勤育英才，课余好弄花草。） 丰 年 贵 人兴学校， 洛 水 南 风润新春。 （这一联，把地名校名掌校人名都纳入了，愿丰洛中华公学全体师生与校长陈贵南如联中所言，过好年办好学校。） 梯 上 梯 下读书声， 头 前 头 后读书人。 （英吉利里，旧称梯头，故以此二字对一联与英吉利里中华公学师生贺岁，祈望今日读书声，日后读书人。） （21-1-2011）

摘要 中文《海豚》是婆罗洲文化局于1960年11月至1977年9月间出版的学生刊物，对象为华校学生。它不是首份中文学生刊物，但却是首份由殖民政府机构出版的类似刊物，可说是白人负担下的产品。其出版时期关键，历经殖民地时期、反殖反帝反马来西亚动荡时代及马来西亚建国初期，从销路看来，此刊对那时候的学生影响甚大。本文尝试通过内容分析，了解这本非常与过渡时期学生刊物的认同问题。分析结果显示，《海豚》的砂拉越本土认同是明显的，也是一份本土教育的好教材。可惜的是，它随着婆罗洲文化局的关闭，而被停刊，这确是联合邦政权抹杀管辖下州属本土认同及中央文化霸权的好例子。 关键词：出版史、国家认同、族群认同 《海豚》与 婆罗洲文化局 婆罗洲文化局成立于1958年9月15日，其三大目标为：支援政府部门出版技术、半技术及指南性印刷品，推动本土创作，以迎合本土需求及协助建设本土书刊销售网络 [1] 。文化局的出版活动重点是为本地人民提供富有本地色彩的华文、马来西亚文、伊班文、英文及婆罗洲其他民族语言读物，以满足因教育普遍而急速增加阅读人口的需求 [2] 。1970年后，协助政府鼓励人民普遍使用马来西亚语成为文化局的新任务 [3] 。1977年1月1日，文化局由联合邦的国家语文局接管，这个殖民政府遗产的生命就结束了。 在其近20年的生涯中，文化局除了出版各语文的本土书籍外，也在不同时间开始出版个别语文学生刊物，即1960年7月出版英文版的《海豚》，1960年11月出版中文《海豚》，1967年4月出版伊班文《Nendak》及1970年6月出版马来文《Perintis》。 中文《海豚》是婆罗洲文化局于1960年11月至1977年9月间出版的学生刊物，对象为华校学生。它不是砂州首份中文学生刊物，但却是首份由殖民政府机构出版的类似刊物，可说是白人负担下的产品。其出版时期关键，历经殖民地时期、反殖反帝反马来西亚动荡时代及马来西亚建国初期。中文《海豚》的销售量仅次于英文《海豚》，是该局主要作业。从销路看来，此刊对那时候的学生影响甚大。一名部落客如此写道：“今天《海豚》已停刊了，但是，我们还记得它如何协助我们的学业。提起它时，朋友们都对这份简单又经济的学校刊物称赞不已。” [4] 何谓本土认同？ 认同是一个社群对一片土地、政体或生活圈子的态度、看法及情感，它是理...

买了本〈清明节〉 本想朗给我那三岁的儿子听 翻了几页，就打消念头 心里埋怨云城怎写得这么白： 一大堆尸体、肛交、性行为、割咗未、… 教我怎么朗？ 都说是政治诗嘛 肯定儿童不宜 朗不朗？ 要朗，就当着是童诗吧！ （10-7-2010） [1] 郑云城的政治诗集，由Mkini Dotcm Sdn Bhd出版发行，2010年7月。

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是关于母校成中公几棵老树的故事，那该是 1997 年左右写的，那时学校兴建体育馆、 D 座校舍及提升 B 座行政楼，砍去了母校几棵老树，我认为这也等于砍去了老校友们的记忆。 那篇文章只停留在我的日记簿内，不曾发表，最近想把它找出来发表，凑凑母校 81 周年校庆及新校舍落成的热闹。但是，找遍屋里每个角落就是寻不着那篇文章。我就决定重写一篇。对一个学历史的人来说重写就失去了过去的原貌。不过，既然原文遗失了，我只好挽救记忆，再写这几棵树的故事。幸好，这次的重建工程再也没砍去老树了。 学校正门，礼堂前梯级旁原本种有几棵松树及槟樃树。那槟樃树，据我父亲说是 1952 年迁校时，他们以手推车把它从现县议会路小型室内体育馆处的旧校舍迁种到那的。 1970 年代，我在母校求学时，只知我们喜欢在树下玩，拾松子，也拾槟樃。可惜现在的学弟妹们没机会认识这些松子与槟樃了。 刘宜满体育馆右侧有棵大榕树，那时候篮球场就在现在的体育馆现址，这棵树就是我们运动时遮荫处，同学们还喜欢在它那凹凸的老树根上休息，享受树下凉风，而现在我们只有那闷热的体育馆了。 飞机尾处还有一颗榕树，位置就在现在 B 座校舍通往食堂的走道旁。同样的，他是我们下课时的聚点，尤其是下午班三点过后，有人在那里追逐，也有人在那儿闲聊。张永忠老师就喜欢在那儿看同学游戏，有时他站着边吃冰淇淋边与同学聊天，也会请学生吃吃冰条，我就曾被他赏请过。这就是 1970 年代中公的师生关系，没有压力，只有欢乐与融洽。 树，把我的记忆唤回来了。我想，我对母语的热爱就是母校良好校风下培养成的。小孩都喜欢美的东西，我想是黄惠珍老师、范永祥老师、陈宗汉老师、郑才标老师那端正的中文字，让我对中文字热爱。高年级时，我更佩服黄忠平老师的草体字，竟然也学写起草体字来。我记得，同学们都喜欢老师模范老师的字体，不同的科目，可写不同的字体。 我之所以会从事历史论述，除了理大那几年的熏陶外，我想是郑家彦老师给我的基础。四年级，他教我们历史，从马六甲王朝说起到中国与葡萄牙。他每一节就“空手”画起世界地图，讲述历史的演变，也让我喜欢上地图，后用自己的储蓄托同班同学裕德的父亲到古晋为我买了第一本中文世界地图，小小年纪就空间与时间有了兴趣，而也在那时候我就能空手画地图了。 五年级检定考试后，黄惠珍老师就开始训练我们公开演讲。她备稿，我们背稿，背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