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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亥挂纸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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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我们一家三代到成邦江寿山亭华人墓山挂纸,分别到我曾祖父母,祖父母及叔公的墓前祭拜。曾祖父母,叔公是在二战前过世而葬于这座成邦江第二座华人墓山(开山于1924年)。 祖父(1895-1944,出生于成邦江)则在二战时在鲁勃安都往生并葬于那儿,祖母(1898-1988)在44年后才与他相聚。祖母葬地是她自己选的,并在1976年由她亲自监督建生基。2004年我们才投金把祖父余骸移来与祖母合葬。 祖母对生老死看得非常淡,她七十多岁时常说:七十莫过暝,八十莫过时,显示人生到了这年岁,老死的必然。我记得,她还说:她是不怕死的,因为会"点转又再赤身来"。 到我孩子这一代,我们已五代人生活于鲁巴河流域,难道还称不上本地人?

纠正历史言论的错(旧稿)

目前,砂罗越正如火如荼地庆祝其独立三十周年纪念,每一天每一省分都有盛会大事庆祝。日前;也是砂州旅游及环境部长的国民党主席拿督黄金明在一项盛会中表示,我们不是加入马来西亚,我们是马来西亚的创造者。笔者对于这个言论深感兴趣,因为它不但是一个积极的表现,也有其历史的因素。 马来西亚这个概念其实是在 1963 年 9 月 16 日才实现的。之前,只有马来西亚联合邦而已。如果,没有砂、沙与新加坡的参与,马来西亚是不存在的,虽然早在 1930 年代,美国作者 Robert Emerson 就写过了一本以 Malaysia 为题探讨与描述本区域课题的书 [1] 。 史学家对于马来西亚的盛立背景尚有争论之点,有者认为马来西亚的成立是在东姑的智慧,他很巧妙地利用了时势来扩大他的权力范围,有者认为新加坡问题是推动马来西亚成立的最大动力。 但,普遍上的历史书本却认为砂、沙两州是续东姑 1961 年在新加坡一项午餐会上的建议后而「被邀」加入这个新邦国的。所以,一直以来,我们认为砂、沙两洲被邀加入马来西亚联合邦,使其能独立是联合邦政府的一种恩泽,砂、沙人民必须感恩。 回首我们看,如果当时砂州没有被邀「加入」马来西亚,那么砂州是否会独立,笔者认为这是时间与方式上的问题。因为,早在 1946 年,砂州就有了反殖运动组织,马来青年协会的代表罗斯里杜比在 1949 年刺杀砂州英国总督就是一项很好的证明。人民联合党的成立也体现着这一个发展。对于独立,砂州人民是有其自己的主动力量的。 黄金明的言论意义重大,除了表明该州在马来西亚联合邦内的地位外,也训导州民必须以国为主,这个国家就是我们创造的,所以我们必须协力去推动发展它。 黄金明也纠正了三十年以来的错误观念,因为「加入」往往是马来亚联合邦人民的概念。而这类的观念正使区域观念加深,因为砂、沙与半岛始终就在在一种宾主关系的概念。只有认为与肯定马来西亚是我们创造的,这种观念才会被纠正。这是有助于建立马来西亚民族的言论。对每一项事项,笔者认为探讨与明了其历史背景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历史是一项真理的追求。 (诗华日报, 12-8-1993 ) [1] Emerson, Robert, Malaysia.   A Study in Direct and Indirect...

历史教育的本质(旧稿)

自中学综合课程实行以来,历史科已从二奶命的科目升为必修科。教育界因而把注意力放在这科目上,主要原因是因为历史是传达国民意识教育的最佳工具。这一点也是笔者担心的,因为它已脱离了历史教育的原本角色。 历史不是一门工具的学问,它是一门思想的学问。科林武( R. G. Collingwood )认为它是探讨人类思想演变的学问。卡而( E. H. Carr )则认为历史是现代与古代、历史学家与历史人物对话的结果。这种结果是典范,但不是一定与绝对的真实,因为史料、思想与空间的限制。 古罗马的史学家把历史当做是一种宣扬与灌输的工具,他们宣扬罗马的威史,污辱其他民族,这是历史的悲剧。所以,当我们把历史教育的重点放在国民意识教育时,笔者也担心这种现象会发生。这种意念将会强迫学生接受历史,这是非常不公平,因为历史往往是某一种利益、意识形态或权力的结果。 在笔者看来,历史之所以成为一门重要与必修的科目,不是因为它的传达或灌输的功能。历史过程包括了历史思考法、辩证法等等,这些方法是能提高学生的思考与判断能力的。要达到一个全能发展的人格,这类的能力是迫切的。所以,当今学校的历史教育必须让学生体验史学家的工作方式。 历史教育的另一重要功能是训练学生做推论。这意谓学生能够把现代的事件与历史事件做出比较,这种比较使我们能衡量历史的优点与错误,我们能向历史学习,并以历史为我们的行事榜样。只有善用与公开历史,我们才不致重犯历史的悲剧。 总之,历史之所以重要并不是它的史料,史料只会呈现给我们一系列的故事,甚至神话,这对人类的前进作用不大。或者它就像老祖母对三岁的孙儿说故事的方式一様,使历史特别重要的是历史过程的训练。思考、判断是我们行事重要的过程。一件事情的成功,除靠天时、地利、人和外,决定更是关健的部份。历史人物的决定是我们的借镜。但,我们必须留意与谨慎的是当今我国教育制度中历史教育的企图。 (诗华日报, 18-9-1993 )

重建新的历史观(旧稿)

历史学的形成乃是当代史学家的研究结果,他们往往据自己的认识、意识形态与价值来完成一份研究,这是人文研究的科学。虽然,史学家往往力求客观,但事实上他摆脱不了主观,所以他只是能以较合理的方式来处理史料并完成一份正史研究。 我国是一个前殖民地,所以很多历史记载都是殖民政府留传下来的。加上一些殖民官员也是当时的历史研究者,所以很多历史诠释都是以他们的角度来处理,这是前殖民地的普遍现象。独立以后,国家民族主义的突起,很多历史事件都给予新的诠释,例如殖民史家认为是反叛,而新的诠释可能是起义。这有很多,尤其是十九世纪中期的反英历史,我们可以读到 Tok Janggut 、 Dol Said, Dato’ Maharajalela …的功绩。 在砂拉越,当我们加入了马来西亚后,我们也竭力本地化我们的历史诠释与研究角度,但这却形成了另一种笔者认为并不是很健康的研究角度。过去,砂拉越的区域历史都以半岛或吉隆坡的角度来诠释,造成了很多误解。最近有关加入马来西亚与创造马来西亚的论证是一个例子。以一本地子民及历史学生的眼光,笔者认为后者是较合理的论调。 事实上,砂拉越的区域历史研究是非常缺少的。即使本地大专也是如此,这是因为砂州的历史、地区与人,结构是非常微妙的,外州人的很难明了的。而本州各种族与社群的关系也是很特别的,似乎是处于非种族间的关系。这种局面在未独立前已经形成立了,因为当时所成立的政党如人民联合党、国民党等都是以多元种族路线为主的无种族区别政党。而半岛的情况却是相反的,它的结合是在于种族的基础上。这一个局面往往被一些非本地的研究者所忽略。他们也以种族的眼光来剖析本州的政治演讲与历史。 砂拉越大学的成立是一件好事,因为它可就此特殊的现象加以研究与探索,创造富有本地特殊环境的理论。而这又逢砂州独立三十周年庆典,更是喜上加喜。 砂拉越的历史,尤其是其近代(当代)的政治历史是非常独特的。从六十年代的前独立时期、动荡与联邦的插手、七十年代的结合、八十年代的发展政治及当前的趋势都有其自己的风格及模型。笔者认为它是更适合成为多元种族社会的借镜典范。因此,调整历史角色也是当前我们的急务,这使我们对民族,国土更加明了与热爱。 笔者认为,成为砂州独立后的新生代,我们必须喊出我们的心声,让真理实现,让美好的一切能体现,发出心底下的声音正是时候...

认识历史、学好历史、做好历史(旧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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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历史 ? 要掌握一门学问,最好是先这门学问的历史与意义,要做好历史,学好历史,我们就必须明了「什么是历史?」,以下是一些史学家的看法: Benedetto Croce :“全部的历史是当时现代的历史”。 J.B.Burry :“历史是一门科学” 。 R.G.Collingwood :“全部的历史是思想史”。 Arnold Toynbee :“历史是一项寻找真理、事实与人类方向的工作”。 Jacob Burckhardt :“历史是史实/资料的注释” 。 从以上各种说法,历史真是一门不简单的学问。普遍上,我们都认为历史学却超过这个意义。历史是人创造的,历史学更是人创造的。因为是人所创造,所以 Croce 才说历史是当代史。由于是一门学问,所以史学的创造过程是系统的。严格的,所以历史也就是 Burry 所说的科学。 简单来说 : 人            历史事件     人(史学家) 历史事件     史学 总之,历史必须拥有几个特征:                            i.           一件已经发生的事件                           ii.           有空间与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