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5, 2017

成邦江游神中的乩童

土著同胞称乩童为jontoy,据说是来自成邦江慈云阁著名的乩童杨台的客语发音。杨台是1950年代成邦江慈云阁的乩童,他是慈悲娘娘的童身。每年元宵节,慈悲娘娘出游都要等待他下童了才开始。他往往会在慈云阁临近的咖啡店喝茶,神明一附身,他就大跳奔跑到慈云阁更衣,做法、割舌画符请神出游,然后他自己也跳上已安置妥的刀轿上准备出游。顺兴公司的执事们就即刻抱神像上轿出游。在刀轿上,杨台显神通,以利剑割舌砍身而不伤,这法力是游神盛会中最引人处,也是土著同胞所爱,所以jontoy就叫开了,也成为乩童的代称了。

1975年后,慈云阁的游神就少了本身乩童。因为,当阿娘金身在1975年被人丢进鲁巴河,乩童说金身被人偷到泗里街,当理事们准备往泗里街寻神时,新若(Sinjor)长屋居民传来消息说他们找到金身。所以,顺兴公司执事废了乩童,从此乩童不得进入慈云阁,连那乩童的刀轿也送掉。送给一个下三山国王的童身,结果每年此乩童还是参与元宵游神。此三山国王童身会在元宵节当天到马鹿十五分公司请神后才参与游神。少了乩童的参与,成邦江的游神少了许多热闹。

1990年代后期,顺兴公会理事会为了增加游神盛会的色彩,开始邀请其他庙宇及神坛的乩童参与游神,主办单位搭棚方便他们下乩,并给予想找式的津贴,为童身不准入慈云阁作法。近10年来,更加热闹了,各神坛与庙宇带着各自的信徒组成大队伍参与游神,他们甚至捐献于主办单位,使成邦江游神盛会成为了人神交流的大盛会。理事会也认同各神坛乩童队伍的参与,能增加盛会的热闹气氛。乩童甚至成为游神的品牌,当2011年成邦江游神盛会成为官方省级盛会后,每年省公署会召开部门间会议协助筹备工作,友族部门代表都会问,今年会有几个乩童?

盛会前,理事会事先会与各神坛庙宇负责人汇报交流,要求他们配合大游行的顺利进行,由于有乩童的队伍通常是“武营的”,主办单位会限定他们只可在规定的路线“走老爷”,以免耽误游行时间,游到隔天。在信仰上,理事会在元宵早上九时正的元宵祭祀后会结队提着花篮金花大吉纪念品到各神坛帐棚参拜,互换金花大吉。

今年(2016年)参与的乩童队伍如下:成邦江慈济坛济公活佛乩童、鲁勃安都齐天大圣乩童、鲁勃安都西公胡大二伯爷乩童、新巴务火云寺太子坛乩童、巴由路广圣宫广泽尊王神庙乩童、古晋八仙堂乩童、砂巫凤山宫广泽尊王寺乩童、木中佛圣宫齐天大圣乩童等。三山国王的乩童自本地负责人往生后,2015年开始就没参与游行了。
29-11-16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7

成邦江扫文山教堂学校

照片取自网络

这是一封志期1937年1月21日的信封。收信人是成邦江扫文山教堂学校的假堆唇先生。相信今天的成邦江人多不知扫文山教堂学校指的是那间学校?其实就是St Luke School。扫文山即是Munggu Sabun,多年前,我为议会翻译路牌是译成“砂文山”。

怀念南叔

2017年1月11日下午,砂拉越第五任首席部长逝世,我在面书写了以下的句子,表示我对他的怀念。事实上,我被委托以斯里阿曼华人信托委员会秘书的身份写封信给他,商讨他在2016年4月9日口头上同意拨给慈云阁提升计划的那两片土地事宜。

写给首长
我正要写封信给你
你却突然走了
教我以后要给谁写信?

Monolog Dengan CM
Baru kuingin utuskan surat buatmu
Tidak sangka kau telah pergi selamanya
Kepada siapakah dapat kuutuskan surat
Selepas ini?

1月17日晚上,即丧期最后一夜,成邦江人再次举行集会追悼南叔,郭翼升要我写一短稿,匆匆我在鲁勃安都办公室写以下短文,表示我们对南叔的怀念。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16

墙内集体手稿-《伊华辞典》的故事

(发表于“ 筆尖下的凝思: 砂華文著作人手稿展暨學術交流會”,2016年12月26日,诗巫)

前言

发表报告时影,旁为主持人文协历史组主任黄孟礼。



一本书往往代表一个时代的记忆,但一份手稿可提供的时代讯息何止记忆?手稿的发掘与诠释可为历史问题提出新解。手稿中的字迹可让后人体会写者的心情、思路、态度等及当时的周遭环境情况。

本文选择的书-《伊华辞典》是一本特殊的书,该辞典写序人田绍熙如此说:“这部伊华辞典的问世,在多元民族的社会里,对促进各民族母语教育的发展及消除各种组之间的籓篱,是有重大的意义的。”他更说:“我对这部伊华辞典的年青编著者感到敬佩,因为他们是在丧失人身自由的恶劣环境下-扣留营内完成这一部市面上并不多见(其实是独一无二)的辞典。”[1]田这两段话断定本辞典及编著者的时代地位。本辞典目前已断市,1997年笔者成功买了两本,书店还剩两本。
《伊华辞典》书皮
辞典手稿的存在与发现,更是一场浩大斗争的记载!手稿让我们看到墙内的岁月及集体的力量。手稿目前收藏于诗巫砂拉越中区友谊协会文物馆内,本辞典主要编辑人陈宗明是笔者的长辈,笔者跟随他从事社团工作二十多年,几年前到文物馆参观时,一眼就认出手稿中陈宗明的笔迹。以此之便,本文选择以此独一无二的辞典手稿为探讨项目。






手稿现况

现存友谊协会文物馆[2]中的手稿相信是多次修校抄录后准备运往排版的定稿,成稿年代于1963-64年间,即编者们未赴峇都牙也(Batu Gajah)前。稿中伊班文是以罗马字母拼音,通过打字机打出;中文字统一以蓝色墨水钢笔书写。稿件完整系统收于文件夹中。中文字的字体多元,明显是不同人士的笔迹,显示辞典为牢内的集体劳作成果。所用纸张是当时普遍的打字纸。

编辑过程

黄纪邻在〈《伊华辞典》〉中表示“从1963年到1964年短短一年内,在砂拉越首府古晋对面港武吉肖(Bukit Siol)政治扣留营,有一批志同道合的受扣留者,日夜赶工,突破各种困难编辑了《伊华辞典》。”[3]

在一项谈话中,陈宗明向笔者表示从三角坡被转到武吉肖后,大家习惯了牢内生活,生活比较稳定,扣留者有机会相聚讨论理论,互相学习。这时,他家送来了一些物品,其中包括了一本N.C. ScottHowell and Bailey所编的伊英辞典。学习伊班语对当时的斗争非常重要,伊班人是砂拉越最大的民族,斗争的成败有赖于此族群的配合。以他的民族工作经验,宗明认为与其无所事事,不如办些有利学习伊班语的努力,充实牢内同志的生活,协助牢外同志的工作。所以,就萌起编著伊华辞典的念头,他的想法很快就得到同志们的认同,他就以该伊英辞典为蓝本,开始草稿。

黄纪邻文中清楚记载了这批扣留者的身份与所负责的工作:陈宗明主编及负责将上述伊华辞典整理后,从英文译成华文;黄纪邻及林增化为助译及校对;雷皓明协助修词;卓恒山及沈楚南协助解读有不同含义之伊班词汇;刘华枃、蔡高华及丘立诚负责打稿、编排、采购文具和将完成稿件传送出监狱付梓。[4] 送出监狱的稿件是交由地下组织接应。[5]

辞典工作随着陈宗明等50名扣留者在1964年被转移到霹雳州华都耶也特别扣留营关押2年多而中断,迟至1966年被押返古晋六哩半集中营后才正式出版,由主要革命人田绍熙任经理的古晋婆罗洲印务有限公司承印。  辞典〈前言〉中表明:“我们于1963年初着手尝编这本辞典。从初稿,修稿及两次的对稿,前后花去一年的时间,才告完成。但由于环境影响所致,这本辞典未能即时杀青问世,而一直延拓至今。”[6] 1964-66这两年(19641011-196665日),辞典手稿流落何处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历史议题。

谁是陈宗明?

陈宗明是砂州的著名领袖,他在1949年开始参与学生运动,1954年成为砂拉越民族解放同盟的成员,并在1962年被委为同盟第二省省委,1956年返家协助经营生意,积极投入反殖反帝争取独立的政治运动,1959年被选为峇丹鲁巴县县议员及成邦江首任民选甲必丹,1960年在杨国斯的号召下成立砂拉越人民联合党成邦江支部,任秘书。1961年成为三级制州立法议员。他在19721112日被释放时,当时的砂州首席部长拉曼耶谷发表特别声明,称他为著名异议份子。在州议会内,他主张反对十年改制不利华教的教育白皮书,也对土地问题提出看法。他是人联党草创时期的中央与支部领袖,长期任成邦江支部秘书,1987年明阁事变后是成邦江支部主席。

陈宗明受父亲陈松财及其所参加的进步活动影响,斗争方向是跨族群的。未成为议员前,他常常协助地方上的民众面对民生问题,发动救灾活动。在鲁巴河畔长大的他伊班话讲的特别好,常常把进步思想通过演讲带入伊班社群,赢得群众的信任,广泛动员。荷立丁尼及本固鲁礼莪[7]即在他的牵引下进入人联党,成为成邦江支部创立时期的主席及副主席。每逢有灾难,他即从父亲经营的裕祥号店中搬些米粮去救济,笔者小时候常跟随祖母到裕祥号谈天叙旧,那时宗明刚出牢限居在古晋工作,他父亲常说:没有被捉,裕祥号恐怕会给宗明弄破产![8]

他是在1962年汶莱128事件后紧急法令实行后首位在古晋人联党总部被捕的该党领袖,被捕当天(19621211日)他是在人联党总部与成邦江支部主席荷立斯丁尼及林梦马来干部谈论隔天将在州议会发表的言论,被政治部人员逮捕,押往古晋三角坡中央监牢扣留。当时,他是州立法议员、砂拉越人民联合党中委及成邦江支部秘书、成邦江中华公学董事会文书。他的太太谢细妹当天下午也被逮捕,留下才几个月的长女在浮罗岸外婆家。宗明被扣留时,他母亲郑氏常常对我祖母说:宗明这一脉恐怕绝了。[9]

扣留期间,他与赵松胜被选为死硬派[10]的代表(称本固鲁),领导过多场的绝食绝水运动,其中有长达19天的绝食,3天的绝水运动,包括编辑本辞典,是名不屈不挠的斗争者。
自由后,宗明积极领导社团、教育工作。砂拉越人民联合党还是他所牵挂的,他在支部与中央担任要职,至到1993年被委任为本曼查为止,之前他代表人联党任峇丹鲁巴县县议会副主席。他可说是永远的人联党人。他在1980年组织第二省华人注册社团总会,领导华总25年。1998年,他受委为斯里阿曼省天猛公。2012年受最高元首封PJN拿督勋章。晚年,他亲近佛学,常常以身弘法,让人津津而道是他曾这样对一位即将往生的社区领袖说:“某某,请你放心而去,我随后就来相伴。”让那位长者安然而终。


从《伊华辞典》看左派运动的运作

砂拉越的左派运动通过多种战线及组织进行,从初期的学工农运到民族工作、公开政党活动及武装斗争,与“无奈”的监狱斗争,其理念是一致,但方法与派系的冲突是无可避免的。《伊华辞典》的编著是由从事公开活动的陈宗明等[11]进行,是监牢斗争的一环,在实践上得到各方面(如地下组织)的配合,才能顺利出版。

今天,辞典手稿却落入以前武装斗争者为主的砂拉越中区友谊协会[12]保管,相信其中充满坎坷的过程,但也显示此左派运动一致的一面。手稿的完整保存至今可说是砂州左派运动运作的周全,地下组织与公开斗争的相互紧密配合的成果。

反殖反帝争取自治独立公认是左派的斗争方向,但是辞典的编著让我们看到左派份子的跨族群情怀,以辞典来加以发扬兄弟民族的语文,进而促进各民族文化与语言间的交流[13],这是非常难得的。其实,在19656月卓恒山也出版了他在牢内编著的《伊班谚语与谜语》。

除了田绍熙在其序文中给予此辞典的肯定,其他左派人,也对此辞典高评价。李一文(蔡存堆)就写了“同时有些还著书编字典,于是对这些扣留者们才另眼相待,谈吐之间也特别客气。”[14]他描述的是当峇都牙也的狱卒知道了扣留者的身份后的态度,间而表示著书与编字典的功能。

结论

在那漫长10多年的牢内生活,从三角坡到武吉肖、峇都牙也,最后“定居”六哩半,陈宗明等没有学大部分政治扣留犯为了传达个人或集团的思想,为了自己及所属集团历史定位而写个人回忆录或忏悔录,他们努力学习并编著伊班华文辞典,成功出版了陈宗明等编的《伊华辞典》及卓恒山编的《伊班谚语与谜语》。
这是一份伟大与实际的历史任务,他们没宣扬个体,而是为方便大众,尤其是牢外自由的同志,希望大家加倍努力学习伊班语言,实践民族工作事业,达至斗争理想。这是大我精神。他们的斗争虽然已历史定位,但是此大我精神与认真态度非常值得我们学习。

参考资料:

1.      蔡存堆,《怒海扬帆》,诗巫:2000
2.      陈宗汉,〈先父的生平〉,未发表私人记录,是陈宗明长兄记录其父松财先辈生平。
3.      陈宗明,〈回顾我的人生经历〉,未发表笔记。
4.      陈宗明等,《伊华辞典》,古晋婆罗洲印务公司,1966
5.      黄纪邻,〈伊华字典〉收入《不一样的月光》,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2016.
6.      李一文、何苦、韩心,《墙内岁月》,诗巫:1991

23-12-2016



[1] 见《辞典》序,志日期196666日。
[2] 砂拉越中区友谊协会在2007年庆祝成立10周年纪念时在该会会所设立文物馆收集与展示左派运动的文物。收藏的文件夹注明“下册”,上册没收藏到。
[3] 见黄纪邻,〈伊华字典〉收入《不一样的月光》,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2016,页55
[4] 见黄纪邻,〈伊华字典〉收入《不一样的月光》,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2016,页56
[5] 笔者询问陈宗明如何把稿件运出监狱,他笑言靠神通。
[6] 〈前言〉志日期1966312日,于马来亚峇都牙也。他们是在当年65日被转移到古晋六哩半集中营。
[7] Hollis Tini Penghulu Ligo。前者曾被限居其屋,后为州议员及助理部长。其子Francis Harden为成邦江区现任州议员兼州内阁助理部长。
[8] 我祖母与宗明之父同乡同年,兄妹相称。这是早年祖母闲谈常提起的。
[9] 早年祖母闲谈所提起的。
[10] 他在〈回顾我的人生经历〉中所写。
[11] 根据李一文、何苦、韩心,《墙内岁月》,诗巫:1991,页192-3,辞典要员:黄纪邻未被扣留前是美里砂民日报编辑、雷皓明也是砂民日报编辑及人联党中委兼美里支部秘书。
[12] 据友谊协会负责人,此“监牢文物”是由古晋的老朋友提供。
[13] 田绍熙在辞典序文中表达了这个期望。
[14] 见李一文,〈六哩集中营内一个扣留者的故事〉收入李一文、何苦、韩心,《墙内岁月》,诗巫:1991,页36


2017年1月2日中砂版诗华日报特稿。

Wednesday, November 23, 2016

英吉利里中华公学第72届毕业典礼讲词(代表鲁勃安都县教育官)

在大学的毕业典礼上,有一个重要的仪式叫“拨穗礼”,就是把把学生头上学士帽的流苏从右边换到左边的动作。拨穗的意义,代表稻穗或麦穗成熟,象徵毕业生已学有所成,可以展翅高飞 。今天的毕业典礼应该是没有拔穗,但是标志着你们的学习生涯已更进一步,成功完成小学六年的学习,迈向更具挑战性的中学学习生涯。為了表示對你们的尊重,校方特意用心籌辦好畢業禮,好为你們留下美好回憶。

人生路漫漫,坎坷不平,我希望同学们都带着积极的心态去面对,为各自漫长的学习生涯创造各自的历史。今年,你们通过UPSR考试创造各自的成就,希望未来你们能超越自我,创造更高的成就。你们今年的成就则成为在校学弟妹们的超越指标。学习是终身的志业,我这么说可能你们不太明白,不过当你们亲自去经历你们就能感受到。

在这庄严的典礼中,我也代表部门感谢校方一年来给予的配合,落实各种政策、计划与活动,并规划与实践了各种教学经验。令我们感到高兴的是校方也在周一成功成立家教协会,为发展学校增生力军,落实董家教三合一壮大华校的大宏愿。我希望家教会的领导层能与现有的董事会各司其职,相辅相成发展学校。

我们要明白的是:学校是董事会的,联邦教育部借学校落实国家的教育政策;家教协会是当下学生家长与教师们所组成,一晃间他们就如每年毕业的学生离去,教师则是公务员,但是董事会还是要坚守着这母语教育的堡垒!

我也很高兴看到校方自动自发集资在硬体精明化课室,接下来的焦点应该是提高教学的绩效了。观念上,我相信大家都知道21世纪教学、个别教学、差异教学等;传统上我们也有“有教无类”、 “性相近也,习相远也”、“循循善诱”、“温故知新”、“因材施教” “学思结合”、“学行结合”、“学无常师”、“专业乐业”、“学思结合”、“学行结合”、“学无常师”、“专业乐业”等。我希望大家不断尝试、实验,只有如此我们的专业实践才得以提升,学生的学习绩效也随而提升。一名教师的终身志业重点应该是促成学生自学,自学就是终身学习的体现。

最后,感谢大家,祝福大家。
23-11-2016






Tuesday, November 22, 2016

马鹿旺印象

马鹿旺(Merbong)是英吉利里早期的客家村庄之一。1950年代近百家人在此务农。动荡时代使客家人大量搬迁 ,目前只剩两家华人居住在此。其中余记谋(60余岁)与Pematoh的刘姓人家即有亲戚关系。目前马鹿王只能从英吉利里以通电单车的水泥桥到达,另外也可从鲁勃安都路Bukit Tungku处以电单车小路到达。










此地有一国民小学-马鹿旺国民小学,校地原是周姓人家借给当地人办学的,90年代长屋居民把校地买了,至目前未改为联邦地。学校后面到Bukit TungkuSerupok小路两旁即是1950年代客家人的农地,种橡胶与胡椒。根据,前马鹿王小学校长Insam Melian 58岁(Bukit Tungku居民)说,从他家步行约1小时可到学校,一路上都是华人的农舍,相当热闹,新年还有集会及演出。当地还有一华人礼堂。

一周姓男子Chew Jun Pak在五十年代娶了当地伊班女子为妻,产数子,后留下妻儿,到Delok区另娶。其中一子Chew Ambun现为Merbong一座新长屋屋长。


20161027日,我与文化协会同仁、美国杭行助理教授、吉隆玻罗启光博士等到访此地。

Wednesday, November 16, 2016

序温三财《燃烧的岁月》

成邦江中华公学前校长温三财学长个人回忆录将在2016年12月10日推展,请我写序及担任推展嘉宾。这是我首次为人写序,特把序文手稿附下。三财的个人回忆录是成邦江类似著作的首本,希望能抛砖引玉,影响更多人写个人回忆录,保存个人故事,丰富小镇书写。



2017年12月10日,拿督陈宗明与笔者推介温三财个人回忆录。